开截图。
群里有人发了一段音频。
不是我发的。
是当天在楼道口的邻居录下来的。
录音里,贺德海那句“你不想生,也得给我生”清清楚楚。
后面还有马玉琴哭喊“我们贺家的根没了”。
再后面,是我说“我没嫁,我没孩子,你们只是骚扰我的陌生人”。
群里炸了。
有人说这家人太吓人。
有人说幸好姑娘跑得快。
有人说拿怀孕压彩礼这种事,听着就恶心。
还有人直接问贺德海。
“老贺,你不是天天说你家快抱孙子了吗?”
“原来孙子是被你们自己作没的?”
贺德海在群里回了一句。
“关你们屁事。”
这一句发出去后,他彻底捅了马蜂窝。
平时被他占过停车位的邻居开始翻旧账。
被他借过钱没还的人也冒出来。
还有人说他喝醉后在楼下骂人,早就没人愿意搭理他。
短短一个小时,贺德海从未来爷爷,变成了全小区的笑话。
马玉琴急得在群里解释。
她说他们只是想抱孙子。
她说我是个心狠的女人。
她说我不懂做母亲的苦。
结果那个阿姨直接回她。
“你这么懂做母亲,怎么教出一个拉黑怀孕未婚妻八个月的儿子?”
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然后一排人跟着发。
“说得对。”
“这家人真别出来丢人了。”
“姑娘流产后还被他们上门闹,换谁不疯?”
我看着截图,心里没有痛快到大笑。
有的只是迟来的平衡。
原来不是所有人都会装瞎。
只是你不把证据亮出来,那些人永远只听声音最大的那一边。
林薇坐在我旁边,越看越乐。
“这阿姨战斗力可以啊。”
我说:“明天去给她送点水果。”
林薇点头。
“该送。”
“她这嘴,比律师函还管用。”
我笑了一下。
刚笑完,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陈律师。
她说:“贺家那边联系我了。”
“他们想约你明天见面。”
我问:“见面干什么?”
陈律师说:“他们说愿意谈道歉和赔偿。”
林薇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现在知道谈了?”
我想了想。
“可以见。”
“但必须在律师事务所。”
“全程录音。”
“他们一家都要到。”
陈律师说:“我也是这个意思。”
电话挂断后,林薇看着我。
“你真要和他们谈?”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
“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