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受。”
我看着他掉泪,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曾经他眼圈一红,我就会心疼。
现在我只觉得廉价。
“你不是后悔伤害我。”
“你是后悔自己付出了代价。”
贺承急忙摇头。
“不是。”
“我是真的想弥补。”
我笑了笑。
“弥补?”
“那你去把那个孩子找回来。”
他整个人僵住。
我越过他往前走。
他忽然在我身后喊。
“陶安然,如果我公开道歉,你能不能放过我?”
我停住。
回头看他。
“你先道歉。”
“至于放不放过,看法院怎么判。”
贺承的脸彻底灰了。
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手指猛地收紧。
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马玉琴尖厉的哭声。
“贺承!”
“你快回来!”
“你爸被人堵在楼下骂了!”
“有人把录音放到小区群里了!”
贺承抬头看向我,眼里又惊又怒。
我平静地看着他。
“别看我。”
“我还没来得及动手。”
“看来你们家的好名声,已经臭得自己往外冒了。”
13
那通电话挂断后,贺承的脸色像被人抽空了血。
他站在公司门口,手里攥着手机,眼神一寸寸冷下来。
“是不是你安排的?”
我看着他。
“你太看得起我了。”
“你们家做的事,哪一件不够别人骂?”
贺承咬着牙。
“除了你,谁会有录音?”
我笑了。
“你们在我家门口闹的时候,邻居听见了。”
“你们在疗养院吵的时候,护士和病人家属也听见了。”
“贺承,不是我一个人有耳朵。”
他被我说得噎住。
手机那头马玉琴还在哭。
她哭得撕心裂肺,像整个世界都欠了她。
我懒得再听。
“回去救你爸吧。”
“晚了,说不定他在小区群里还能再火一次。”
贺承死死盯着我。
“陶安然,你非要把我家逼死?”
我停下脚步。
“你记住。”
“不是我逼你们。”
“是你们把一个人往死路上推,最后发现她手里也有刀。”
说完,我转身走进公司大楼。
保安替我挡住贺承。
电梯门合上前,我看见他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到近乎扭曲。
那天晚上,小区群的截图传到了我手机里。
发给我的,是楼下那个帮我说过话的阿姨。
她说:“姑娘,你看看,他们家现在可热闹了。”
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