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的是真心关心我。
有的只是想看热闹。
我不解释太多。
只发一句。
“公开内容都是真实证据,其余请走法律程序。”
贺家的脸面,像被人一点点从墙上撕下来。
马玉琴终于崩溃了。
她在亲戚群里发疯。
一会儿骂我害人。
一会儿骂亲戚见风使舵。
一会儿又说我不孝,连没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
结果群里一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婶子回了她一句。
“当初你们拉黑人家八个月的时候,也没见你们把孩子当命。”
群里瞬间安静。
没多久,又有人说。
“老贺家这事做得太难看。”
“没领证就拿人家怀孕压彩礼,真亏你们想得出来。”
马玉琴气得把群退了。
林薇把截图给我看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们家亲戚都开始反水了。”
我说:“不是反水。”
“是他们发现风向变了。”
“以前觉得我好欺负,就踩我。”
“现在知道我会反击,就离贺家远点。”
人性不过如此。
我不指望谁主持公道。
我只要他们再也不敢往我身上泼脏水。
三天后,贺承亲自来公司找我。
前台提前接到过通知,没让他上楼。
他就站在公司大门外等。
我下班时,一眼看见他。
他比上次憔悴很多。
胡茬没刮,衬衫皱巴巴的。
看见我,他立刻走过来。
“安然。”
保安马上挡在中间。
贺承举起手。
“我不碰她。”
“我只是想说几句话。”
我停下脚步。
“说。”
他看着我,眼眶竟然红了。
“我妈血压高住院了。”
“我爸这几天也睡不着。”
“我工作停了。”
“相亲那边也黄了。”
“你满意了吗?”
我静静看着他。
“满意谈不上。”
“但挺公平。”
贺承脸色扭曲了一下。
“公平?”
“我爸妈年纪那么大,你让他们被人指指点点。”
“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受不受得住?”
我反问他。
“你们去疗养院闹我爸的时候,想过他受不受得住吗?”
他被噎住。
我继续说:“你妈住院,有你陪。”
“你爸睡不着,有你担心。”
“我当初从手术室出来,高烧到发抖的时候,谁在?”
贺承的眼泪忽然掉下来。
“安然,我真的后悔了。”
“我不该拉黑你。”
“我不该听我爸妈的。”
“孩子没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