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菜,想拔就拔,想扔就扔。”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热水。
“还没完。”
林薇看我一眼。
“你还准备了什么?”
我把手机递给她。
屏幕上是陈律师刚发来的材料清单。
起诉状已经拟好。
诉求包括公开道歉,赔偿精神损害和维权支出,停止传播隐私,删除不实内容。
另外,针对贺家多次上门骚扰,律师建议同步申请书面告诫。
林薇一字一句看完,眼睛亮了。
“这才叫专业收拾垃圾。”
我笑了笑。
“以前我总觉得家丑不外扬。”
“现在我发现,越是怕丢脸,越容易被不要脸的人拿捏。”
“他们最怕见光,我就偏要把灯打开。”
第二天,我去了法院。
提交材料时,我心里异常平静。
窗口工作人员核对证据。
录音。
截图。
报警回执。
疗养院证明。
公司情况说明。
一份份摆在桌上,厚得像一本书。
那是我八个月里被他们伤害过的痕迹。
也是我亲手递出去的刀。
从法院出来,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我本来不想接。
但陈律师提醒过,所有来电最好留存。
我按下录音,接通。
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请问是陶安然吗?”
“我是贺承相亲对象的姐姐。”
我脚步停住。
对方语气很尴尬。
“不好意思打扰你。”
“我妹妹之前和贺承见过两次。”
“他妈妈说他未婚妻嫌贫爱富,还把孩子打掉了。”
“我们看见你发的那些证据后,想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
我说:“证据是真的。”
“你们如果需要,我可以把公开部分发给你。”
对方沉默两秒。
“谢谢。”
“其实我妹妹差点就跟他继续谈了。”
“他家一直催,说他重感情,被前任伤得很深。”
我轻轻笑了一下。
“他们家确实重感情。”
“重他们自己的脸面和利益。”
对方叹了口气。
“我们知道了。”
“以后不会再联系他。”
挂断电话后,我站在法院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贺家不是说贺承想娶什么样的姑娘没有吗?
现在我倒要看看。
有多少姑娘愿意嫁进那样的门。
那通电话只是开始。
接下来几天,不断有人来问我。
有贺承的同事。
有他相亲认识的女孩。
还有他亲戚家的晚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