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就该感谢你们。”

“你们已经造成了损害。”

“道歉,赔偿,停止侵害,缺一不可。”

贺承的声音立刻冷下来。

“她要钱?”

我坐在旁边,差点笑出声。

到了这个时候,他第一反应还是钱。

陈律师说:“如果你只会用这种思路理解,那我们法庭见。”

贺承急了。

“等等。”

“我道歉。”

“但不能公开。”

陈律师看了我一眼。

我摇头。

她直接回道:“陶女士不同意。”

贺承咬着牙说:“她非要毁了我吗?”

我终于开口。

“贺承。”

电话那头瞬间没声。

我说:“你毁我的时候,问过我疼不疼吗?”

“你们把我逼进手术室的时候,想过我会不会怕吗?”

“你带人去我爸病房闹的时候,想过他身体能不能承受吗?”

“现在轮到你丢脸,你就受不了了?”

贺承呼吸粗重。

“我没有逼你打掉孩子。”

我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声音冷得没有起伏。

“你当然没有拿刀逼我。”

“你只是关机,拉黑,威胁,羞辱。”

“你只是和你爸妈一起等我走投无路。”

“你只是觉得我怀了孕,就没资格谈尊严。”

“可惜,我没有按你们写好的剧本走。”

电话那头死寂。

片刻后,贺承声音低哑。

“安然,我们真的不能重新开始了吗?”

我看着窗外。

阳光落在玻璃上,亮得刺眼。

“不能。”

“从你说我人都是你的那一刻起,你在我这里就已经死了。”

我挂断电话。

病房里很静。

我爸看着我,眼里有心疼,也有欣慰。

我把手机放下。

下一秒,陈律师的手机又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眉梢微挑。

“贺承单位人事。”

她接通后,对方只说了一句话。

“我们公司决定对贺承做停职调查。”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还在抖。

但这一次,不是怕。

是痛快。

12

贺承停职的消息,比我想象中传得更快。

当天晚上,共同朋友就把截图发给了我。

有人在小群里说,贺承被领导当众叫走。

回来后收拾了东西,脸色黑得吓人。

还有人说,他最近正在竞争一个小主管的位置。

现在别说升职,能不能保住工作都难说。

林薇看完,直接拍桌子。

“爽。”

“这种人就该让他知道,女人不是他家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