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里有。”
对方沉默了几秒。
“好的,我们会按公司规定处理。”
挂断电话后,我把手机放在桌上。
林薇坐在我对面,啃着苹果笑。
“这下他该急疯了。”
我说:“还早。”
“他真正急的时候,还没到。”
当天晚上,贺承终于用自己的号码给我发来短信。
“安然,我们见一面。”
我没回。
五分钟后,他又发。
“我承认,我当时处理得不好。”
“但你把事情发到我单位,真的太过了。”
我看着那行字,只觉得可笑。
他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错。
他只觉得我不该反击。
我回复他。
“你该庆幸我只发了证据。”
“没有添油加醋。”
贺承很快回过来。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删?”
我盯着屏幕,慢慢打字。
“公开道歉。”
“你,你爸妈,你表妹,全部。”
“承认你们造谣,承认你们羞辱我,承认你们以孩子逼我低头。”
那边安静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
最后,他只发来三个字。
“不可能。”
我笑了笑,把手机扣下。
林薇凑过来看。
“他拒了?”
我点头。
她冷笑。
“那就让他继续疼。”
第二天早上,贺承的朋友圈没了。
不是他自己想明白。
是他单位领导找了他。
共同朋友很快给我发来消息。
“贺承今天在公司被叫去谈话了。”
“听说领导脸色特别难看。”
“他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灰了。”
我没有半点心软。
因为我知道,他受的这点难堪,远不及我躺在手术床上的万分之一。
中午,贺曼也坐不住了。
她发了一条朋友圈,阴阳怪气地说。
“有些人表面受害者,背地里心毒得很。”
“谁家摊上谁倒霉。”
我直接截图,发给陈律师。
十分钟后,陈律师给她发了正式警告。
二十分钟后,她把朋友圈删了。
一个小时后,她给我发来短信。
“嫂子,我错了。”
“我不该乱说话。”
“你别告我行不行?”
我看着那个称呼,只觉得恶心。
我回她。
“第一,我不是你嫂子。”
“第二,道歉发给所有你造谣过的人看。”
“第三,你哥跪下也没用。”
这条发完,她再也没敢回。
我以为贺家至少会消停几天。
可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不要脸。
晚上九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