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他们造谣我的时候,你们没觉得家丑不可外扬。”
“现在轮到他们丢人,你们倒想起体面了。”
那人再也没回。
半小时后,贺曼的朋友圈清空了。
一小时后,马玉琴开始给我发短信。
她不再骂我。
她求我删掉。
她说贺承还要做人。
她说贺德海血压都高了。
她说一家人没必要做到这么难看。
我盯着那几条短信,轻轻笑了。
八个月前,他们围着我肚子算账的时候,没想过我也要做人。
现在他们疼了,才知道刀子割肉会流血。
我把短信截图保存。
然后回复她。
“别急。”
“这只是开始。”
09
第二天上午,我刚到公司,主管就把我叫进办公室。
她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贺承发在朋友圈的一段话。
他说我冷血,说我为了彩礼逼疯他们一家,说孩子没了是我拿来报复他的手段。
字里行间,他把自己写成了一个被未婚妻伤透的可怜男人。
最后还配了一句。
“人心比流产证明更凉。”
我看完,笑了。
主管皱眉看着我。
“需要我帮你联系法务吗?”
我说:“需要。”
“这次,我不想再只发动态了。”
主管点头。
“你把证据整理给我。”
“公司这边也会配合出具你被骚扰的情况说明。”
我回到工位,把所有材料打包发给律师。
律师姓陈,是林薇帮我联系的。
她看完证据后,只回了我一句。
“够了。”
“名誉侵权和骚扰,都能走。”
下午三点,律师函先发到了贺承邮箱。
同时也抄送到了他所在单位的公开邮箱。
我不是不知道这样做会闹大。
可我更清楚,对付贺承这种人,不能给他留体面。
他最怕别人知道他坏。
那我就让所有人看清楚。
律师函发出去不到半小时,贺承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这一次,他换了七八个号码。
我一个都没接。
直到陈律师给我发来消息。
“他联系我了。”
“态度很差。”
“他说你在毁他前途。”
我回她。
“那就告诉他,是他自己先把路走歪的。”
傍晚,贺承单位的人事给我打来电话。
对方语气很客气。
“陶女士,我们收到您委托律师发来的材料。”
“想跟您核实一下,贺承是否曾经威胁要去您公司和您父亲所在疗养院闹事?”
我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