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低声道谢,关上门。
门合上的瞬间,我的腿才软了一下。
林薇立刻扶住我。
“撑不住就别硬撑。”
我靠着门,闭了闭眼。
“我不是撑不住。”
“我是觉得恶心。”
林薇把我扶到沙发上。
“他们还会闹。”
我睁开眼。
“我知道。”
“所以我得先出手。”
林薇一愣。
“你想做什么?”
我把所有证据重新整理了一遍。
录音。
短信。
聊天截图。
报警回执。
公司大厅监控说明。
还有刚才的上门视频。
我把它们按时间顺序放进一个文件夹。
然后,我给贺承发了一封邮件。
内容只有几句话。
贺承,从今天起,你和你的家人不得再通过任何方式骚扰我。
否则,我会把全部证据提交给你的单位、你们社区,以及所有被你们造谣过的人。
另外,关于你们散播我隐私、损害我名誉的行为,我会委托律师处理。
邮件发出去后,不到五分钟,陌生号码就打了进来。
我看着屏幕,没有接。
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全都被我按掉。
林薇在旁边看得冷笑。
“急了。”
我说:“还不够。”
我打开社交平台,编辑了一条只对共同熟人可见的动态。
没有卖惨。
没有哭诉。
只有完整的时间线和证据截图的局部打码版。
我写道。
本人陶安然,与贺承已于八个月前分手。
分手原因,是其家庭在得知我怀孕后,以怀孕为由拒绝正常婚事商议,并对我进行羞辱、拉黑、威胁。
此后其亲属多次散播本人隐私与不实言论,并上门骚扰。
所有证据均已留存。
再有人传播谣言,我将依法追责。
发出去前,林薇看着我。
“你想好了?”
我点头。
“他们不是最爱面子吗?”
“那就让他们自己看看,脸皮掉在地上是什么声音。”
我按下发送。
不到十分钟,评论和私信炸了。
最先发来消息的,是以前和贺承共同吃过饭的朋友。
“天啊,贺承家居然这样?”
“他之前还说你贪钱,说你怀孕拿乔。”
“我真服了,这录音也太吓人了。”
紧接着,是贺家的亲戚。
有人试探着问我是不是误会。
有人劝我家丑不要外扬。
还有人装好人,说孩子没了也不能这么绝。
我一个个看完,只回了其中一条。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