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整理客户资料,疗养院忽然给我打来电话。
护士的声音很急。
“陶小姐,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
我的心一下提了起来。
“我爸怎么了?”
护士压低声音。
“你父亲身体没事。”
“但是刚才有三个人来找他。”
“说是你未来婆家。”
“他们在病房外吵得很厉害。”
我手指一紧。
林薇听见动静,立刻站起来。
“怎么了?”
我一边拿外套,一边对电话那头说。
“麻烦你们先别让他们靠近我爸。”
“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后,我脸上的笑彻底冷下去。
贺承还真敢把手伸到我爸那里。
他既然连最后一点底线都不要了。
那我也没必要再留任何余地。
10
我赶到疗养院时,走廊里已经围了不少人。
我爸病房门口,贺家三口站在那里。
贺德海脸红脖子粗,正指着护士骂。
“我们来看亲家,有什么不能进的?”
“你们一个破疗养院,还管别人家事?”
护士挡在门口,脸色很难看。
“病人需要休息,请你们不要大声喧哗。”
马玉琴一看见我,立刻扑过来。
“安然,你可算来了。”
“你赶紧跟护士说说,让我们进去。”
“我们又不是外人。”
我停在她面前。
“你们当然不是外人。”
“你们是骚扰者。”
马玉琴脸色一僵。
贺承站在旁边,眼底全是疲惫和怒火。
他压着声音说:“陶安然,你闹够没有?”
我看向他。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你来找我爸干什么?”
贺承抿了抿唇。
“我只是想和叔叔谈谈。”
我笑了。
“谈什么?”
“谈你们家怎么嫌我怀孕还要彩礼?”
“谈你们怎么拉黑我八个月?”
“还是谈你怎么威胁我爸经不起折腾?”
贺承脸色一白。
走廊里的人立刻交头接耳。
贺德海狠狠瞪我。
“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我们今天来,是看你爸。”
“你把我们家孙子弄没了,我们还没跟你算账呢。”
我拿出手机。
“那就算。”
“当着护士,保安,还有监控的面算。”
“我录音开着。”
贺德海嘴角抽了抽。
马玉琴立刻哭起来。
她哭得很熟练。
一边抹眼泪,一边往病房门口靠。
“亲家啊,你听见没有?”
“你女儿太狠了。”
“她把孩子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