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时候,姜暖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猛地抽出手,用力推了他一把。
手掌抵在、砸在他结实的胸口,用尽了她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
陆时宴站在那里任她推拒,只是垂下眼帘看着她,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带着隐约的……接受,好像她无论怎么打他骂他都可以。
“我改不了这件事。”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更像是在对自己说。
“但你要是继续这样瞒着我,糊弄我。”
他重新抬起手,宽大的手掌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抚。
“我会做得比今天过分。”
姜暖气得抖得更厉害了,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盘。
她伸出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鞋子死死碾在陆时宴靴子脚面上,带上了她全部的力气和愤怒。
虽然这种力气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陆时宴低下头,看了眼她幼稚的报复动作。
下一秒,姜暖感觉腰间一紧。
陆时宴的一只手臂牢牢搂住了她的腰。
姜暖双脚离地的瞬间,本能地开始挣扎,膝盖使劲往上顶,重重地撞了他一下。
陆时宴动作丝毫没停,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放上了飘窗台边缘。
然后,高大的身躯倾覆而下。
他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掌心死死压着窗台边缘。
结实的手臂收拢,形成一个无法逃脱的牢笼。
姜暖被彻底困在了这一小片狭小的空间里,后背抵着玻璃,身前是他坚硬的胸膛。
她被制住了全部的挣扎,动弹不得。
她仰起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翻涌着暗流的眼睛。
她能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小小的缩成一团,气的浑身颤抖眼角发红。
所有伪装和忍耐在这一刻彻底绷开,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舌尖尝到了血腥味。
眼泪不断从闭着的眼睛里,顺着脸颊滑落。
“队长想上床是吗。”
她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
“那就来吧。”
吸了口气,那口气在喉咙里碎成了呜咽。
“坐着站着来都行。”
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砸在她的膝盖上,砸在他的手背上。
“反正你要的就是这个。”
空气凝固了。
陆时宴僵住了,
掐在她腰侧的那只手,手指收紧了一瞬,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
停在半空,像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刮过玻璃表面,发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