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胸膛上,闻到了熟悉的清冽气息和无法遮掩的血腥气。
“所以,姜暖,”
他的声音有些不稳,
“你别当着我的面,对我这么残忍。”
姜暖彻底僵住了。
“至少……别让我亲眼看见,”他的手臂收拢了一些。
“下一次。”
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我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像今天这样,维持作为一个队长的理智。”
……
…………
等等。
陆时宴在干什么?
他在示弱?
他在打感情牌?!
怎么搞得好像她姜暖是个抛夫弃子在外面乱搞的绝世大渣女,而他是当场抓包的可怜正宫一样?
三言两语。
道德高地被占了。
受害者身份被占了。
连“我只是一个普通男人”这种离谱的话都说出来了。
而且是她让他看见的吗?!是他硬闯进来的!
更何况……当初把她按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是谁?
那双把她推向所有人,把她的异能当作维系战力的工具的手,是谁的?
现在跟她说“普通男人”?
现在跟她说“残忍”?
她胸口窜上一股几乎要把她烧穿的愤怒。
“……你说我对你残忍?”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手指狠狠攥住了陆时宴胸前的制服衣料。
“那我呢?”
仰起头,用力地看着他。
“又是谁让我陷在这样残忍的处境里?”
陆时宴沉默了。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攥着自己前襟的那只手上。
然后伸手,缓慢地把她的手指掰开,拢进掌心。
“是我。”
温热的指节合拢,将她整只手裹住。
“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姜暖的手下意识往回缩。
缩不动。
他的五指合拢得并不用力,可她就是挣不开。
她的鼻子酸得厉害。
“当初你说的是交易,”她的声音在发抖,“是用我的能力,换你们的保护。”
她盯着两人交握的手,视线开始模糊。
“那你现在凭什么……用这种立场跟我说这些?”
你凭什么在当裁判的同时,还要当受害者?
他没回答,只是沉默着。
久到姜暖以为这个话题会这样揭过去。
“我不是一个好人,姜暖。”
他开口了。抵在她发顶的下巴收紧,像是压制情绪。
胸腔的起伏变重了几次,又慢慢平复下去。
“我不怕你恨我。”
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但你恨我,也只能留在这里。”
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