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雾走了。
门在他身后合上时,姜暖余光不受控地飘向地板。
那条该死的皮带就那么明晃晃地躺在她脚边,是此时此刻她苍白人生里最扎眼的一坨黑色。
她直接一踢。
皮带滑进了床底的阴影里。
眼不见为净。
但站在几步之外的陆时宴显然不瞎。
他制服外套还没脱,肩膀紧紧绷着,指节垂在身侧无声收拢又松开。
然后他走了过来。
姜暖下意识咽了口水,又往飘窗角落退了退,后背都抵上了带着寒意的玻璃。
陆时宴走近,单膝压在飘窗边缘俯身,手指直接扣住她的下巴往上抬。
力道不怎么温柔。
“长本事了?”
他的手指重重摩挲过她的脸颊,
“玩得这么野,还敢和他一起拿地图来糊弄我?”
窗外的雪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眼底没什么情绪,却看得她心头发凉。
“那不如你来告诉我,刚才你们到底在散什么热?”
姜暖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心脏砰砰直跳。
依她对陆时宴的了解,这个时候再嘴硬,绝对会死得很惨。
这位掌控欲极强的队长,最恨的就是事情脱离他的掌控。
她果断垂下眼睫,伸出手轻轻扯住了陆时宴的袖口,晃了两下。
“陆时宴~”她刻意把尾音拖长了一点,“我刚才就是和他吵架,气不过想吓唬他一下,没干什么。”
不管怎样,小命要紧,之前她用过这招感觉还算好用。
但这次……
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没有松开,甚至又收紧了一分,她被迫仰得更高。
“吓唬到床上?”
姜暖心里叹了口气。
看来他今天是不准备轻轻带过了……
她不再挣扎着编理由了,只是垂下眼眸,一动不动等着暴风雨。
等着他惯常的强势施压,等着他以队长的身份发号施令,把她困哪个不可违抗的命令里。
耳边却只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了。
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手掌沿着耳侧缓慢滑入长发间,最终安抚般地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姜暖整个人都懵了。
“我容忍了他们的靠近。”
他哑得厉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必须容忍他们靠近你。”
停了很久很久。
久到姜暖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了。
“但我脱下队长这个外壳,”
他的手掌微微用力,把她带入了自己的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其实也只是个普通的男人。”
姜暖整张脸贴在他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