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谋!
他护不住手下的人,那从宁县跟随他来的九百青壮必然会对他失望透顶,届时的他就会人心离散,变成一个光杆司令。
幽州本就是陆家和崔氏的地盘,如果手下再无人可用,他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所以,这次,不论是情感还是利益上,他都必须保住石破虏与陈耳!
都决不能让二人落到温庭玉的手上!
“如果我非要参与案件审理呢?”宁缺死死的盯着马文升,一字一句道。
马文升冷笑两声,“宁大人非要参与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立军令状,如果七日之内,你无法证明石破虏和陈耳的清白,就必须依律亲手处决二人!”
“并给幽州境内受到他们迫害的百姓写罪己诏,公开承认自己治下不严。”
“宁县尉,怎样?你敢吗?”
“大人,不要……”陈耳头脑灵活,当即猜到,这盘棋,从一开始就是为宁缺布的。
一旦他答应了,七日之后没有办法证明二人清白,就得亲手处决自己的部下,这会让宁县其他跟着来幽州的青壮彻底寒心!
再加上罪己诏,等于宁缺公开向幽州百姓承认他的无能与治下不严,以后威信大打折扣,之前辛苦树立起的形象就彻底崩塌了。
都怪他和石破虏,怎么就没识破今日的阴谋?
石破虏也咬牙道,“大人,今日事因我二人而起,如果注定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我二人心甘情愿,还请大人切勿为了我们两个微不足道的人,影响了自己的前程!就将我二人交给司法参军审理吧。”
其他涉案的人手也纷纷点头,大义凛然的看着宁缺,表明自己愿意牺牲的态度。
可,宁缺望着他们那一张张坚毅的面孔,斩钉截铁道,“都住嘴!是本官将你们从宁县带来幽州,在我眼中,你们从来不是什么微不足道的人,我既将你们带出来,就一定会完好无损的将你们带回去!”
“马文升,我答应你的要求,七日时间破获此案,否则,亲手斩首石破虏与陈耳,写罪己诏承认自己治下不严!”
“不过,你也不要得意的太早,如果被我发现,这盘棋是有人刻意污蔑构陷,我也一定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马文升不屑一顾,“那要等宁大人先破获此案后再说,本官祝你好运~”
“所有人听令,将此案涉案的一众人员都交给宁大人,我们七日后,再来查看宁大人的审案结果,撤!”
马文升带人扬长而去。
瞬间,整个城西驿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