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了宁缺的人,以及那两拨状告石破虏和陈耳的人。
女子还在抹泪啜泣,那些村民也愤怒的指责着陈耳带人‘强征保护费’的行为。
“大人,怎么办啊?”贺玄甲顿觉一阵头痛。
宁缺冷哼一声,“传令下去,自今日开始,本官拒接任何百姓的案子,专心处理石破虏、陈耳案!”
“还有,贺玄甲你将这两拨‘受害者’带下去做笔录,务必要将事发过程全部问清楚。”
“至于石破虏,陈耳二人,本官亲自审问。”
“是。”贺玄甲领命。
在安排好一切后,宁缺将石破虏与陈耳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石破虏咬牙道,“一个时辰前,天降暴雨,我正和陈兄招呼巡逻站岗的弟兄收队,就听到巷子里传来求救声,进去后,就看到四五个男人在撕扯一个女子的衣服欲要对她行凶,我赶走了所有人,正打算送这少女回家,她突然大喊,官差非礼……”
“然后的事情大人都知道了。”
陈耳也道,“我接到一名孩童报案,说他阿爷被人强收保护费要被打死了,就带队前去,可没有想到在那里等着我们的是几十名村民,他们,他们反咬我们强征保护费,将我等押上公堂……”
“大人,对不起。”
听闻始末,宁缺露出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不用对不起,你们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身为官差,接到办案必须得去,这是我们的职责,错不在你们,而在那些利用规则与正义,构陷我们的人。”
“好了,既然你们是被诬陷的,我一定会还你们一个公正,这几日就先委屈你们禁足了,饭菜我会遣人给你们送到房间。”
“可大人,你真的有办法破案吗?”陈耳问,“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何况那些人本就是有备而来。”
宁缺冷笑,“崔家和陆琳琅自以为这场棋中,只要买通那些百姓污蔑你们,就不会有任何破绽,但他们明显忽略了一个问题……”
“不患寡而患不均,这些被他们收买的人,拿到好处后,必然会露出蛛丝马迹,再加上我刻意停止了接手其他百姓的案件,很快,这两拨蓄意构陷你们的人,就将成为其他百姓的眼中钉肉中刺……”
“不用我们盯着他们,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无数百姓将他们的破绽送到我们面前,而且,他们接受好处,与权贵对付我们,这是将幽州境内普通百姓伸张正义唯一的路斩断,那些百姓不会让他们太过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