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把我堵在这里,还说我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我……我真的好怕。”
石破虏虽然骁勇,但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来都没有碰过女人呢,此刻温香软玉在怀,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抬手,轻轻安抚女子的后背,“没事了,你家在哪,我这就送你回去。”
“我家在……来人啊!快来人啊!官差仗势欺辱良家少女了!快来救人啊!”女子说着,突然话锋一转,声音拔高,对着远处就大声求救。
方才非礼她的那些男人也瞬间折返,他们不知是从哪里拿出了棍棒,狠狠的向着石破虏的头上,身上砸去。
还边砸边骂,“该死的混蛋!竟然敢欺辱良家女子!”
“官差就了不起吗?”
“别说你是宁县尉的人,就算你是总督大人的人,我们也不放过你!”
石破虏整个人都被打懵了,他勇猛不怕死,但同时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脑子笨。
但现在,即便是脑子有些愚笨的他也反应过来,自己这是遭到了算计。
好端端的,这些人怎么会算计他区区一个护卫?
除非这盘棋是针对宁大人来的!
在想通这一点后,石破虏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些颠倒黑白的畜生,他拔刀就要与这些人决一死战。
却不想,这些人看到他拔刀后,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蠢蛋,我们就怕你不拔刀呢,来人,快点去城西驿站请官差来,让他们亲眼看看他们的同僚是怎么欺辱良家女子、被发现制止后还要杀人灭口……”
“可恶!”听到这些家伙的算盘,石破虏怒目圆睁,宛若一直暴怒的狮子,不断挥刀挥砍。
然后,就有了接下来的一幕,城西驿站内其他兵卒被带到深巷后,就看到了一个衣衫基本被撕碎,露出大片光洁皮肤的女子,和拼命挥刀挥砍的石破虏。
被他挥砍的那些人还在不断求饶,“大人饶命,我们都是幽州成安分守己的百姓,您若真的憋不住就去花楼,何苦非要祸害良家女子?”
“您放纵一次,毁得可是我女儿的一生啊!”
基于所有人联合起来状告石破虏,宁缺手下那些由宁县青壮组建的人手也只能暂时将石破虏捆绑,押回城西驿站,等候宁缺发落。
陈耳那边,几乎是同一时间遭到了相同的对待,在他满心正义去教训收保护费的地头蛇时,他和手下的人却被反诬成了仗势欺人,向人收取保护费的恶官。
陈耳等人被那些村民打了一顿后,就被捆绑押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