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聚丰粮行背后有人,这官场官官相护,宁县尉虽然有些名气,但此来幽州也是被陆家借调,那句话怎么讲来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宁大人恐怕强龙难压地头蛇啊!”
“官爷,求您就离开吧,不要打扰我们做工了!”
陈耳面色难看,据他得到的消息,宁大人已经带人去聚丰粮行抓人了,而且打得名义就是,这些脚夫联合状告聚丰粮行,如果,他没有办法说动这些百姓,那大人可就真的是私设公堂,滥用私刑了啊!
就在陈耳满脸难色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宁县尉刚刚带人把聚丰粮行的老板周淮安和他手下的走狗全部抓了,而且要在城西驿站夜审几人呢!大家有空的赶紧去城西驿站,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啊!”
“什么?宁县尉竟然真的敢想敢做,把周淮安这个仗势欺人的小人给抓了?”码头众多脚夫瞬间炸开了锅。
“宁大人区区县尉,被困幽州境内,却还如此胆大,愿为我们做主,我们怎能因为惧怕聚丰粮行,而频频躲避?”
“好不容易有一个好官愿意为我们做主,如果这次宁大人不能一次性让聚丰粮行为昔日罪行付出代价,以后,他们只会更加猖獗,更加苛刻的挤压我们这些底层百姓的生存空间!”
“去城西驿站,我们要帮宁大人当堂做证,扳倒周淮安!”
几乎是一刹那,这些原本疲惫沧桑的脚夫眼中燃起了熊熊火焰。
而这火焰,由数百上千点汇聚,在漆黑的夜幕下,凝聚成一片几欲烧穿夜幕的火海。
不用陈耳引导,火势快速烧向城西驿站。
今夜,注定是一场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