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时落井下石的百姓,“都给我闭嘴!这小子没有官府命令,私自抓人!老子很快就会被释放!”
“再多说一句,小心等我被释放,你们一个也别想从聚丰粮行买到粮!”
嚣张!
何其的嚣张。
都到现在了,还分不清大小王呢。
宁缺手下个个大怒。
尤其石破虏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宁大人,这厮太过聒噪,要不属下堵住他的嘴?”
宁缺摇头,“不必,他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就让他继续叫吧,不然,马文升如何能得到我夜捕周淮安,私设公堂的消息?”
“那些底层脚夫,如何能知道,我没有骗他们,我是真的敢抓周淮安,为民伸张正义呢?”
……
“马大人,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马府。
马文升正搂着两个小妾左右猛啃之时,突然一名手下闯入,大喊,“宁缺,宁缺他刚刚带人去了聚丰粮行,抓捕了周淮安和其手下一众人手……”
“还说要于城西驿站对周老板严刑审问!”
什么?
听到这话,马文升瞬间推开了怀中的两个小妾,双目中升腾起熊熊烈焰,“都没有仵作验尸,确定田家那两个老鬼的死因,宁缺他凭什么动手抓人?”
“再说了,他不过是被从宁县借调来的,在幽州并无实权与官职,他这么做,分明是私设公堂!滥用私刑!”
“速速给我召集人手,去城西驿站要人!周淮安是刺史大人的人,绝不能被宁缺如何,否则岂非本官办事不力?”
在马文升的召集下,瞬间,百名手下聚集,满眼杀气的向城西驿站而去。
与此同时。
陈耳还在码头,对那些被聚丰粮行拖欠了工钱的脚夫做动员工作。
那些脚夫虽然都被拖欠了不少工钱,但得知田勇失踪、又听闻陈虎等数十人的凄惨下场,根本就不敢去告状。
“这位官爷,真不是我们不愿意配合宁县尉查案啊,而是,我们就是一群蝼蚁,如何能撼动聚丰粮行这棵大树呢?”
“您又不是没有看到田勇、陈虎之流的下场……我们只想好好的活着啊!”
“是啊,工钱没了可以再赚,但若是命没了,或者被打成了瘫痪,我们那一家老小该当如何啊!”
陈耳道,“诸位,有宁县尉在,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件发生的!”
“相信我,只要你们敢状告聚丰粮行,宁县尉就敢抓人查案!”
众脚夫面面相觑,显然是还不愿意相信陈耳,“官爷,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