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宁缺深深的看了这女人一眼,这女人有点东西嘛,竟然能颠倒黑白,将死的说成活的。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一切花言巧语,都注定被真相击碎。
其他五名妇人也纷纷附和,“就是,速速放了我们家老爷(儿子)!否则,我们绝不放过你!”
面对泼妇围攻,慕晏清一阵头大。
宁缺则稍显淡定,“几位若是觉得此案存疑,完全可以不服上告,让慕县令对此专门立案侦查。”
为首的女人冷哼,“谁不知道,你和慕晏清狼狈为奸,一丘之貉?让他立案侦查,能公平审理吗?”
“所以,此番,我等有备而来,专门请了京兆尹大人同行,对此案重新审理!”
说着,五人微微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瞬间,一穿着绯色官袍,胸前绣着獬豸补子的官员,从后缓步走出。
在他身后还跟着百名训练有素的官差。
“在下京兆尹温尹璋,因五位夫人连夜上告此案存疑,特来宁县,协助慕县令和宁县尉勘破此案!”
“即日起,此案移交本官查办!所有人证物证,全部由本官接手!”
“还有,宁县尉,慕县令,既然五位夫人状告你二人勾结、构陷她们的丈夫、儿子,那本官就只能暂时委屈你们了……”
“来人速速将慕县令和宁县尉关押大牢,等案情查明后,再行发落!”
温尹璋一声令下,手下百名精卫围上。
那自京城来的五个美妇,脸上也皆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宁缺双拳紧攥,温尹璋,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陆家幕后那位总督大人出手了。
前世,此人可是他座下一条好狗。
这案子一旦交给温尹璋,哪里还有半点公平可言?
还好,他事先让人通知镇国将军府,抓了京城其他那些嫖客,和带回了被他们残害成为哑奴的五名受害者。
如果,温尹璋胡乱扣锅,这也将成为他和慕晏清破局的关键!
……
此刻,花溪别院。
“呵,这五个商贾妇竟然这么聪明,连京兆尹都请来了?”得知消息的陆琳琅心情大好,“这温大人,可是我父手下得力干将,他能走到今日也全靠我父帮扶。”
“这一次,宁缺和慕晏清,非但破获不了此案,没准儿还要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彻底拉下马呢……”
“宁缺,本姑娘早就说了,民不与官斗,这宁县啊,永远都只能在我陆家的掌控下,这一次,你总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