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嚣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帝来了呢。
二人放下汤匙,一同走出房间。
就见五个雍容华贵的妇人站在县衙之内,冷眼打量着他们。
“谁是宁缺?”为首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问。
宁缺上前一步,“在下宁县县尉宁缺。”
“就是你污蔑我们老爷逼奸良家妇女?”女人目光当即一厉,“识相的,速速给我放了我家老爷!”
宁缺语气冰冷,“抱歉,那五位是此案重要人犯,恕我不能从命。”
闻言,女人当下厉喝,“你区区一个县尉,竟然敢得罪我们五家,你难道不怕死吗?”
“就连当朝陛下都对我们五家礼让三分,你信不信,我们捏死你就如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其他四名女子也纷纷好整以暇的看着宁缺,一副吃定了对方的模样。
可宁缺却道,“我信京城五富之家的财力不容小觑,可绝对不信,陛下会不分青红皂白,一直偏袒你们残害他的子民!”
“说我们残害大夏子民,你有证据吗?”为首的女人冷声道,“没有证据,小心我告你诬告!扒下你这层狗皮!”
“来人,上证据!”宁缺淡淡道。
周浩即刻将证词呈上。
“你们的夫君、儿子都说他们来宁县是受魏无常蛊惑,他们对下手女子是良家妇女一事毫不知情……可这些受害者可不是这么说的!”宁缺一字一句道。
“还有,抓捕你们夫君和儿子的当日,有本官派去织坊卧底的内应,在明知有人是官府卧底的情况下,你们的夫君和儿子非但没有停止拍卖,反而还给出了更高的价格,你们若是不信,这二位都能当堂作证!”
“除此之外,那晚,本官率人摸去南山庄园,当你们的丈夫、儿子发现官府人马后,非但不害怕,还扬言要将我们这些官差全部杀死在南山庄园!”
“蓄意谋杀朝廷公差,你们凭什么说他们无辜?要求宁县县衙放人?”
五名妇人当下被宁缺问得哑口无言。
赵秉廉刚刚是命人传信给她们,让她们一口咬定这些证词是假的,可却没有说当晚还有官差在现场啊……
这下不好办了。
就在慕晏清以为宁缺就此成功的堵住了这些妇人的嘴时。
为首那女人突然将证词全部扬了,冷笑一声,“可写这些证词的人,连面都不愿意漏,谁知道,这证词是真是假,这些受害者,是真的存在,还是有人凭空捏造?”
“万一有人嫉妒我五家财富,故意构陷我们夫君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