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人,这不合规矩吧?”
县衙,宁缺还未开口,慕晏清便已经怒视温尹璋,“我二人好歹是朝廷命官,一县主官,仅凭这五名妇人无端猜测,就直接下狱查办,未免太过草率!”
“何况,现在案件真相到底如何,也还没有明断,你凭什么定我二人的罪?”
温尹璋蹙眉,正思忖如何应对,突然,五妇之首上前辩驳道,“那我们五家老爷和儿子的罪也没有定呢,你们凭什么抓捕他们?对他们严刑拷打?”
慕晏清差点气笑了,“这能一样吗?那五人是在南山庄园、拍卖现场,被抓了现行,他们不但参与拍卖,还企图杀官差灭口!”
五妇之首冷哼,“这一点我已经纠正过了,也许是你们县内某些居心叵测的恶官构陷!”
“慕大人若实在不服下狱,就将你手下这个宁缺下狱,也行。”
其他四名妇人纷纷附和,“对,将宁缺下狱!南山庄园案是他查办,污蔑我们五家也必是他所为!”
一侧,温尹璋唇角噙笑,他知道慕晏清出身镇国将军府,本就担心如果事情闹得太僵,镇国将军府会不会出面。
现在,这五名妇人说只关押宁缺,这倒是个办法。
他看向慕晏清,道,“慕大人,我觉得,这些夫人说的有理,不然就按她们说的办,先将宁县尉关押大牢,等案情水落石出后,再行发落?”
慕晏清冷哼,“不行!谁能保证你们不是一丘之貉?万一宁大人被关押大牢后,遭遇了什么毒手与意外,此案岂不是只能不了了之?”
“本县令的底线是,你们可以怀疑我与宁县尉审案是否公平,也可以立案调查,但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任何人不能对本官与宁县令进行任何处置!”
“最多就是我二人暂时不涉县衙之事,等事情水落石出后,再行处置。”
双方人马僵持不下。
就在此刻,一道洪亮的声音从县衙外传来。
“镇国将军府缉拿京城涉案人员到此,所有不相干人等速速退让!”
所有人闻声望去,只见一身着紫色官袍,胸前绣辟邪纹样,腰悬横刀的男子,带领一队兵马押送几人,威风凛凛而来。
一看到此人,慕晏清的眼睛都亮了,“大哥……”
慕晏霆瞪了自己的弟弟一眼,“早和你说过,让你留任京城,继承爷父之志从武,再不济学点武功傍身,也不至于被人这么欺负!”
“行了,你要的所有人证和受害者,我都帮你带来了,另外……”
“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