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去,“是得有原因,不过,宁县尉,我们官府是负责办案的,眼前案情已经明确,就不要再掺和人家的个人私事了。”
“还是速速宣布死讯、张贴告示,让家属来认领尸体,入土为安重要,不然对死者也是一种亵渎不敬,不是吗?”
“什么叫个人私事?”宁缺逼视着赵秉廉,一字一句道,“赵大县丞难道看不到这女子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万一她是在生前遭受了非人的对待,被逼死的呢?”
“难道,我们不应该将尸体运回县衙,仔细检验,为死者揪出真凶、讨回公道吗?”
“……可如果死者身上这些伤痕都是丈夫所致,她一时想不开,我们也没有办法啊。”赵秉廉道。
宁缺冷哼,“赵县丞也说了,如果,但万一不是呢?难道就要真凶逍遥法外?”
“抱歉,无论是宁县,还是我宁缺的眼里都容不得沙子,只要这案情有一丝一毫的疑点,都不能草率结案!必须全力侦查!直到揪出真凶,将违法犯罪者绳之以法为止!”
“冯强,速速让你的人给我将受害者尸体运回县衙,交由沈仵作查验!”
说罢,宁缺目光锐利的扫向赵秉廉,“还有,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我提醒赵县丞一句,对死者尸体进行检验者,必须是获得官府备案及允许的在职仵作,你带来的这位……可没有经过我宁县县衙认可!”
“以后还是不要随意触碰尸体为好,否则很难不会被人怀疑,是刻意靠近尸体,销毁证据!”
“来人,将这仵作也给本县尉带回县衙,搜身查办!”
“……你!”赵秉廉完全没有想到这宁缺竟然如此强硬,“宁县尉,没有这个必要吧?本县丞不过是新官上任,急于做出成绩,证明自己,也好为我那犯了大错的弟弟赎罪……”
“这仵作虽未经过宁县县衙备案,但绝对是专业的……”
“赵大人不必多言!我正是不想让其他人误会你来宁县的居心和目的,所以才必须公事公办,何况,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带这仵作回去也不过是走个过场,为赵大人正名,你急什么?”宁缺一口打断。
“……”赵秉廉被噎得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宁缺的人马将死者尸体、以及他带来的仵作全都带走。
身侧,一心腹道,“大人,这宁缺未免也太过狂妄了,他这是丝毫不把您放在眼里啊!”
赵秉廉冷哼,“他连总督陆家都不放在眼里,能将我放在眼里就奇怪了。”
“不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