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瑟,遍地枯黄。
宁缺到达护城河畔时,这里已经被官差把控。
据目测,除冯强手下外,还有一些他没见过的官差。
见冯强与宁缺前来,冯强手下一差役瞬间上前,对二人低语,“宁县尉,冯都头,县丞大人听闻护城河惊现女尸,带兵前来,而且,还带来了一名仵作……不是沈仵作。”
宁缺目光一冷,这赵秉廉貌似对这桩命案很上心嘛。
不过,是新官上任急于表现,还是为了掩盖这尸体背后藏着的猫腻……就不得而知了。
上一世,赵武没有落马,赵秉廉也没有到宁县来,与宁缺交锋。
因为重生,宁缺改变了很多事情原本的轨迹,带来了一系列的连锁效应。
这也导致,在有些时刻,宁缺不能完全依靠前世记忆而稳操胜券。
他必须有自己的决断力。
对那报信的差役点了点头,宁缺就向着尸体所在地走去。
此刻,赵秉廉正在让手下仵作,对女尸进行检验。
可以看到,那女尸不着寸缕,浑身上下都是被凌虐过的痕迹。
一看就是生前遭遇了非人的对待!
看到宁缺前来,赵秉廉连忙迎上前来,“这位想必就是年少有为的宁县尉了?本官来宁县多日,今日总算有幸能得见宁县尉了。”
宁缺淡淡的扫了赵秉廉一眼,此人与赵武待人处事,天差地别。
前者一看就是陆家的恶犬,时时喜欢狂吠,随时准备咬人;而后者,则表面谦逊有礼,正人君子,只有在暗处时才会狠狠的阴你一把。
会咬人的狗不叫,说的大概就是赵秉廉这种人了。
“赵大人是县丞,比我官高,不必对我如此客气,何况命案当前,我们也不该在此叙旧。”
宁缺的声音中满是冰冷与疏离。
赵秉廉也不恼,反而附和,“宁县尉所言甚是,本官已经让仵作对死者尸体进行检查,我们不如听听尸检结果?”
宁缺点头,他倒想看看,这赵秉廉打得什么主意。
得到他的允准,仵作即刻上前,“回赵大人,宁大人,尸检结果证明这女子是溺水而亡,身上除了一些暧昧痕迹之外,并无致命伤……所以可以判定是自尽而亡,排除他杀。”
自尽而亡?
宁缺冷笑连连,看来真的让他给猜对了,这赵秉廉之所以对眼前命案如此上心,是为了替凶手掩盖。
可,是何等地位的凶手值得赵秉廉出面包庇呢?
“即便是自尽,也得有原因吧?”宁缺冷声反问。
赵秉廉即刻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