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眼下该操心的事,别忘了我们此来宁县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对付宁缺这只蝼蚁,而是为了将宁县继续把控在赵、陆两家手中!”
“你现在,立刻去买通死者家眷,让他们到县衙认领尸体,但记住,一定要他们一口咬定,此女之死是因为夫妻矛盾……无论如何切不可牵涉到我们的要事。”
“是!”
望着手下离开的背影,赵秉廉唇角逐渐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宁缺,即便你骨头再硬,再有能力,可若死者家眷一口咬定,她是因为夫妻矛盾、想不开而投河自尽,你又能如何呢?”
“本官已经尽力在宁县营造好名声,等黑龙帮水匪案的风头过去,这宁县还是会重新归于本官掌控、赵陆两家之手!”
“你本事通天不假,可本官……会补天啊!”
……
县衙。
宁缺将死者的尸体、以及赵秉廉带来的仵作,全部都交给沈凌霜检查。
“这个仵作,在我的人去查看死者尸体前,曾接触过尸体,我怀疑他是不是想掩藏证据……沈仵作,你好好查查。”
沈凌霜点头,对那仵作道,“把身上所有衣物,都脱了,一应物件必须由我过目!”
那仵作听到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要在沈凌霜这么一个丫头片子的眼前脱光,被查验,当下大怒,“你们没有搞错吧?本仵作可是赵大人的人!”
“而且,你们要我在一个黄毛丫头面前脱衣,完全是在羞辱人!”
“我不脱!我拒绝检验!我要见赵大人!”
“聒噪。”宁缺嫌弃的瞥着那仵作,对冯强施了个眼色。
冯强立刻与手下一名差役上前,押住仵作,并用破布堵住了他的嘴。
“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们帮你了!”
在冯强与手下那差役的魔爪下,赵秉廉的那名仵作瞬间被扒光,身上一应物件全部被呈到了宁缺和沈凌霜面前。
“沈仵作,瞧瞧?”
沈凌霜点头,认真检查起那堆东西,很快就有了发现。
她拿起一块沾着些许丝状物和少许鲜血的手帕,走到尸体面前,仔细观察,很快就有了定论。
“宁大人,你看,这死者尸体甲面淤青,这证明她在死前双手用力抓握过什么,甚至指甲也有破损,而这仵作的帕子上的丝状物、及干涸了的血迹,可能就是从她指缝中擦出……”
“他们想销毁线索、帮真凶脱罪!”
宁缺面容一寒,冰冷的目光如刀一般刺向那名仵作,“冯强,速速将他押入大牢,严刑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