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世。
宁县好不容易迎来短暂的安定,如果他不趁着这个时候入京去见苏清瑶一面,下次再有机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这一世,他不想再留遗憾了。
何况,除此之外,他还记得,上一世的这个节点,新科状元柳君妩在京被杀,背后也是陆琳琅和她那位好情夫的手笔。
这位新科状元,出生寒门,他的死亡代表的不仅仅是个人,而代表世家对寒门的打压,对科举的垄断。
若他死,大夏寒门学子将彻底心灰意冷,再不敢为国尽忠,只能任由一众世家豪门奴役。
就像今年,幽州大考,试卷被换、名落孙山的他。
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宁缺想给这位新科状元撑一把伞。
同样,若柳君妩不死,其率领一众寒门学子在朝堂上,也能与陆家和陆琳琅那情夫的势力,分庭对抗。
他想阻止陆家和陆琳琅那奸夫的阴谋,必须多线并进!
从宁县到京城有二百里距离,快马加鞭一日内便能赶到。
宁缺打算去救下柳君妩,安顿好苏清瑶后立刻回来。
走前,将母亲和妹妹托付给了慕昭雪关照。
一夜奔袭。
次日清晨,宁缺终于如愿来到京城。
再见苏清瑶时,她瘦了很多,但眼底眉梢都散发着熠熠光辉。
就像野草那般柔韧,顽强。
苏清瑶在京开了一个医馆,以镇国将军府的名义,为所有看不起病的百姓、流民义诊。
阳光笼罩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似真似幻,极不真实。
时隔两世,再次重逢,宁缺本以为,他会第一时间扑上去紧紧的将对方抱在怀中,揉进骨血……
可真当见到日思夜想的人了,他却不敢上前一步。
生怕这是一场梦,稍有不慎,便会幻灭。
还是苏清瑶率先看到了他,在将义诊事宜交给苏父后,就双眼含泪的向他走来“宁郎……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四目相对,一眼万年。
个中种种,已无需任何言语。
“你在这里,我当然要来。”宁缺的不真实感,在抚摸到苏清瑶的脸颊后才被驱散。
苏清瑶比印象中的瘦了许多,整个人轻飘飘的,像一阵风都能将她吹走般。
见此,宁缺心中更加疼惜,“都是我不好,让你与苏伯父受了这么多的苦……”
“对了,你和苏伯父刚在京中安置不久,不好好休息,怎么想到开医馆义诊了?”
苏清瑶笑着抚上宁缺的手,托着他粗粝温暖的大掌在自己柔嫩的脸颊上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