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情景,在他们过去青梅竹马的十几载里极为常见。
可到了今日,却成了一种奢望。
她,好久都没有与她的宁郎如此亲近,好久都没有感受过爱人的心跳与体温了。
“镇国将军府出手相救,我想还上这个人情,省得后续,宁郎你因此受制于人。”
原来,清瑶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感受到爱人的关怀,宁缺心中一动。
这是前世,他被陆琳琅骗婚后从未有过的感觉。
原来,爱与不爱,真的一目了然。
该死的陆琳琅,若非是她,上一世,他与清瑶就该这么幸福的!
“傻丫头,这是镇国将军府欠我的人情,你不用还。”宁缺宠溺的捏了捏苏清瑶挺翘的鼻梁。
苏清瑶却道,“即便镇国将军府的人情不用还,可无论陆家,还是镇国将军府,都是高门大户,下一次,若再遇到同样的事情,我不想再如这次这般,只能逃窜,依靠你庇护才能活命了。”
“我想……与你势均力敌、并肩作战。”
我想与你势均力敌、并肩作战。
宁缺觉得,这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了。
苏清瑶与苏父因他被迫逃亡、多次濒死,可时至此刻,苏清瑶见到他,非但没有半分怪罪与埋怨,反而还想与他并肩作战。
这与前世陆琳琅对他的颐指气使,完全是两个极端。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宁缺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
他将苏清瑶抱进怀中,却一点都不舍得用力。
她这么瘦,自己一定会弄疼她吧?
“傻丫头,以后,我再也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此番生铁案破,没有意外,我会升任宁县县尉,等我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你和苏伯父,我就将你接回宁县。”
“届时,我一定八抬大轿,娶你过门,让你做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子。”
“嗯。”苏清瑶声音哽咽,紧紧的环抱着宁缺的身体。
当爱人出现在身边的那一刻,这月余的被迫逃亡,颠沛流离,生死一线,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
……
而此同时。
京城之中,一处富丽堂皇的酒楼上。
一身着锦衣,手拿折扇,容貌俊逸的世家贵公子,正居高临下的睥着街头那些从义诊处拿了药、陆续离开的流民。
“这该死的柳君妩,竟然当朝与陛下提议,说宁县收治流民所用的以工代赈之策不错、值得全国推行……还获得了一众寒门书生的推崇,抢尽我的风头!”
“哼,新科状元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