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口袋里。她走出门。她走过城门桥。她走过喷泉。喷泉还在涌。水从石柱上淌下来。她站在喷泉边上。她低头看。池底的石子。灰白色的。上面什么都没有。硬币没有了。她蹲下来。她把手伸进水里。水是凉的。她的手指碰到了池底的石子。灰白色的。很干净。她摸了摸那些石子。她摸了一遍。又摸了一遍。她什么都没有摸到。她站起来。她转过身。她走了。
她没有再去喷泉。她没有再去城门桥。她不再扔硬币。她不再许愿。她只是走。走在蒙德城的街道上。走在蒲公英海的边缘。走在果酒湖边。她走得很慢。很稳。脚尖微微外八。她走到哪里都带着那枚冒险家徽章。她走到哪里都穿着那件深绿色的制服。她走到哪里都带着那张纸条。塞在胸口的口袋里。贴着心脏的位置。纸条上的字迹很潦草。她每天都会拿出来看一遍。看完了折好。塞回去。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她只是走。一直走。
后来有人在清泉镇附近看见过她。她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手里攥着一朵花。银白色的。花瓣很小。像星银岛上的那种。她坐在那里。看着那朵花。看了很久。然后她把花放在石头上。她站起来。她继续走。她走的方向是北边。往雪山的方向。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没有人再见过她。
喷泉还在涌。水从石柱上淌下来。哗哗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翻书。池底的石子还是灰白色的。上面什么都没有。偶尔有游客往里面扔硬币。硬币沉下去。躺在石子上。暗金色的。很小。没有人捞。那些硬币就留在那里。一天。两天。很多天。水很凉。风从果酒湖的方向吹过来。把水雾吹到路人的脸上。凉的。路人走过去。没有停下来。喷泉还在涌。一直在涌。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