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暂时还没有眉目。”
至于言笑生那边的牵扯,她没提。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她自己的恩怨,是她和言笑生之间的账。
她不想他插手。
沈越见她神色淡淡的,也没追问。
两人沉默地喝了两口茶,雅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街面喧闹声。
过了片刻,沈越还是忍不住开口:“你跟连公子,方才去了何处?”
苏晚云瞅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等了那么久,客栈的伙计难道没跟你说?何必再来问我。怎么,如今我的行踪,也归你管了?”
她语气带了点刺,像根小毛毛针,扎人不疼,却痒得慌。
沈越急了,身体不自觉往前倾了倾,忙解释:“不是,苏晚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担心你的伤,连公子身子也虚,你们两个人出去,我不放心。”
苏晚云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心里反倒别扭起来,还有点闷闷的。
她放下茶盏,语气缓和了些:“我们去看叶飞了。昨日出了那样的事,他本是无辜的,因为我才被汪珍珠记恨上,平白受了牵连,我总该去看看他。只是没见着人,说一早就出去了,不知去了哪里。”
“叶公子心性豪爽,不是钻牛角尖的人,想来不会为此事郁结。”沈越安慰道:“你也不必太过自责。”
苏晚云点点头,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又羞又怒的低吼。
“你做什么!!”
是连朔的声音。平日里温润平和的嗓音,此刻变了调,都破音了。
雅间里几人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朝着墙壁的方向看去。
上官祁一本正经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语气坦荡得很:“连公子躲什么?昨日也是我给你看的,我这都是为了你日后子嗣着想,自然得看得仔细些。我是大夫,你可不能讳疾忌医。”
“你……你住手!把衣服还我!”连朔的声音挣扎着,中间夹杂着凳子挪动的摩擦声,还有布料撕扯的细碎声,听着里头混乱得很。
苏晚云:“……”
沈越的眉脸都黑了半分。
上官祁没个正形,行事素来跳脱荒唐,指不定又在干什么龌龊事。
隔壁叮叮咚咚折腾了好一阵,终于渐渐没了动静。
又过了片刻,客房的门开了。
上官祁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还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襟。
他颠颠地就往这边雅间跑,推开房门,看见沈越,眼睛立刻亮了。
他几步凑过去,一只手挡在嘴边,趴在沈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