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神秘又一脸正经地压低了声音:“承安,我看过了,没你的大。”
沈越的脸“唰”地一下就全黑了。
他眸子阴沉沉的,像结了冰,咬牙切齿:“谁让你去看了?”
上官祁假装没看懂他眼里的杀气,直起腰,还煞有介事地又重复了一遍:
“真的,确实没你的大。”
“噗——”
旁边传来茶水喷出来的声响。
苏晚云刚含进去的一口茶,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溅在了桌面上。
她慌忙捂住嘴,呛得咳嗽了两声。
她不是故意要偷听的,是上官祁嗓门大。
她不止听见了,还一下就听懂了其中的意思。
苏晚云眼神极其复杂地看向沈越。
目光下意识地在他腰腹间扫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落到旁边嬉皮笑脸的上官祁身上。
她脑子里瞬间窜出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
他们两个关系这么好吗?
上官祁还特意去扒了连朔的衣服看,转头就跑来跟沈越说大小……那他们之间,是不是早就……
越想越离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苏晚云心底一股恶寒涌上来,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她轻轻晃了晃脑袋,像是要把那些腌臜念头甩出去,只觉得这雅间里的空气都变得古怪起来,一点都待不下去。
“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你们若是来吃饭的,自便就好。”她说完就快步往外走,路过沈越身边时,又忍不住飞快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错愕,有嫌弃,还有点难以言喻的恶寒,像在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沈越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眼神,他太熟悉了。
初次在威远镖局,她误会阿平是他儿子的时候,就是用这种眼神看他的。
她又误会了!!
沈越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什么冷静自持、什么少庄主风度,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猛地站起身,身下的凳子被带得往后滑撞在地上,他自己都差点被绊倒,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大步就追了出去,慌乱道:
“苏晚云!你别走!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苏晚云脚步更快,只想赶紧回房,离这两个“关系匪浅”的人远一点。
上官祁还懵着站在原地,挠了挠头,一脸无辜:“他们急什么?”
江刃瞪着他,额角青筋都跳了跳:“上官祁,你再胡说八道,我踢死你!”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上官祁端起桌上沈越没喝的茶,抿了一口,振振有词:“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