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英申没想到他上任刑侦队长出的第一个现场就是杀人案。
“报警的是附近的环卫工,他常在附近打扫卫生,这家夜场的经理又额外给他钱在早上打扫周边的垃圾,据报案人所说,他今天6点干完日常工作后又到夜场后门的垃圾桶清理,却见后门的门大开着,他进去一看,看到一名女性死者。”
胡英申耳朵听着,眼睛也围绕着四周的装潢看。
经过一晚的烟酒和香水味道的浸湿,混合的味道实在令人难受。
胡英申:“法医来了吗?勘察死因,这里的负责人呢?”
他多年出现场,这种案子本不该他来。
但市里那位沈副市长这些天在会上态度强硬,接连停了几个人的职。
胡英申昨天刚上任刑侦队长,今天有人报案,他发现他手底下竟然无人可用。
而且,胡英申鼻子灵敏,在一众混合的味道里闻到了一股奇怪味道。
他微微眯眼,忽然想起来让整个北城风声鹤唳的赛车现场杀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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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逢雪对这些一无所知。
昨晚他和澹台荀一起去了沈家,三个人和沈夫人一起吃了晚饭。
后来沈夫人让三个孩子去玩,沈景抱着江逢雪和澹台荀痛哭流涕...
想起昨晚,江逢雪还有些头疼。
他有意跟沈景打听沈兰心的家庭情况,可沈景说他跟对方也只有几次交情。
根本不知道沈兰心是不是有兄弟姐妹。
现在沈兰心死了,关于他的事现在是禁忌,敏感时期,江逢雪准备再等等。
“逢雪。”
“爸,你还没去画廊?”
“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聊聊。”
江逢雪顿了下迎上江麓白略显忐忑的表情。
“聊什么?”
“就是..”江麓白抿了下唇,说:“你韵姨说你想搬出去住,你在这里住的不高兴吗?”
江逢雪笑了下,上前揽住他父亲削瘦的肩膀:“我都二十多了,跟两个小的的作息以及你和韵姨的作息都不一样,况且澹台荀还自己住着酒店呢。”
江麓白心里堵得慌。
儿子这才跟他住了几天?就要走了?
“爸,我又不是又跑回京市了,平常周末没事就过来陪你和韵姨吃饭,你就当我在住校好了。”
江麓白的脸色这才有了些好转。
“你想住在哪儿?我名下有几套房子,你喜欢别墅还是洋房?我让人帮你打扫一下。”
“这事儿你就别操心了,我自己弄就行。”
“可是.....”
江逢雪不想再被追问,快速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