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弗想要学画,他跟你和韵姨提了吗?”
江麓白果然被带偏了,他眉心紧蹙轻声说:“那孩子还别扭着,但我看他确实想重新把画捡起来。”
黎一弗是他三个孩子里绘画天分最高的一个。
小时候黎一弗最喜欢缠着江麓白让江麓白教他画画。
可是后来这孩子在外面听了闲言碎语,说什么都不再碰画笔了。
那时候江麓白还跟黎韵说过,这么放弃太可惜了...
时到今日,黎一弗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对画画感兴趣,江麓白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担忧了。
“不如你跟他好好聊聊?”
江麓白听到这里竟然有些羞赧,“我怕跟他谈不好。”
江逢雪:...
“爸,一弗是男孩,他的教养还是你这个做父亲来比较合适。”
“这..这么说也对。”
江麓白做事习惯性逃避责任,可现在话说到这份上,他也没办法再推诿了。
只是他美丽的眼眸中有些茫然。
他本来是想跟逢雪聊聊,让逢雪去和一弗谈谈心的。
怎么说了一通,还是要他去?
他无奈地笑了,“你这小滑头还给我出难题。”
“不能算难题吧,他对你很尊敬,有心想跟你和好,可偏偏嘴笨。”
“可是..”
“好了,爸,你还是想想怎么跟一弗聊聊,见了澹台爷爷你又该怎么求得澹台爷爷的原谅吧!”
江麓白:....
“到时候你帮爸爸多跟老师说几句好话。”
“爸,你是不是忘了?你答应我要好好跟爷爷解除误会?好几天了,有什么进展吗?”
一直逃避的江麓白一脸无措。
“我...”
江逢雪想到中晟基金会那些股份就肉疼。
他才不会同情江麓白。
“爸,都过去将近二十年了,爷爷还有多少个二十年?”
江麓白表情僵住。
江逢雪瞥他一眼说:“爸,我和人有约,你好好想想吧。”
把压力给到父亲,江逢雪轻松而去。
这时身后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江麓白似有所觉转过头。
黎韵抱着肩膀轻笑道:“我早说过,逢雪是个很有边界感的孩子,他就算是有意帮一弗,但也不想充当父亲的身份,你啊,这次别想着糊弄过去了。”
江麓白苦笑,“你也笑话我,我就是担心我处理不好...”
黎韵表情顿了下,朝他走过去。
她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轻声说,“麓白,你是一家之主,别人都说家里靠我,但我是依靠着你才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