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江逢雪只有下午有课。
被黎一弗那小子吵醒后,他又回去睡了一个回笼觉。
又和澹台荀吃了顿午饭。
这会儿可以说是精神抖擞。
“晚上去沈家吃饭,沈景出来本来是要在家压压惊的,但沈叔叔忙得很,顾不上他,他憋屈的难受,喊我们去他家。”
风波还没过去,所以沈练下了死命令,继续给沈景请了假。
沈景本身就不是个能闲的下来的人,早就憋屈的不行了。
“行,”江逢雪又问,“沈叔叔这几天都没回家?”
“没。”澹台荀对这些事儿一点都不感兴趣。
要不是江逢雪关注这些,他根本听都不想听。
“不过老头子什么时候来北城?”
“...忘了跟你说,澹台爷爷把来北城当成旅游了,听说他邀了好几个老爷子一块来。”
澹台荀:...
他就知道他那个好爷爷就不是个能闲得住的。
两人对视笑了下,表情还算轻松。
江逢雪忽然想起来司霆渊送给他的酒庄。
他还没去看过,但司霆渊的助理给他送产权证的时候,顺便给了他一些酒类的清单。
江逢雪不太懂酒,所以拿到清单就顺势查了下,里面还真有不少好酒。
下了课去酒庄带两瓶去沈家,也不算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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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刚到公司就接到司霆渊的电话。
“...你现在做事怎么这么不顾及脸面了?顾老爷子毕竟是你爷爷的多年好友,到底什么事儿,让你跟他家的小辈撕破脸?”
“怎么,你现在是想管教我?”
司霆渊呼吸一沉:“司御,你这事做的太过了。”
顾家的孩子做了什么,司霆渊根本不在意。
但顾俞舟的私事在整个北城上流圈子里弄的人尽皆知。
这就不是简单的闹。
“过?顾家这几年仗着所谓的交情,做的不过吗?”
“毕竟是...”
“你老了,竟然也开始心慈手软了。”
司霆渊呼吸一滞。
他从来没想过老和心慈手软这两个词和他有关系。
“明明就是个无情无义的人,何必做这些?”
司御语气冰冷,“顾爷爷如果对我的做法不满,以后可以去地下找祖父诉苦。”
司霆渊:“你到底是对顾家不满还是因为别的,你心知肚明!小心给他招了恨!”
手机里很快传来嘟嘟响。
司御脸色丝毫未变把手机放到一边。
顾俞舟本就是别人的马前卒。
不管是谁,跑到他面前恶心他,他就得让他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