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回忆起上次,江逢雪后脊像是过了电。
他有些怕了,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又刺激又期待,还担心...
“司御,你听我说...”
“喊老公。”
司御淡淡打断他,手指漫不经心往下一勾。
“嘶!”
江逢雪抬起脖颈,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时候任何风吹草动都是致命的。
他修长的脖颈莹润如玉,往后昂着,像是等待品尝的美食,司御眸色更深,呼吸加重。
刚才他确实想饶了江逢雪。
但现在不行。
他还要再看一次江逢雪坠入情欲、无力抵挡,在他面前无法自拔喊叫哭泣的模样。
司御恋恋不舍地挪开视线,他拿开江逢雪的覆在自己手面上的手,矮下身体。
江逢雪低低尖叫了一声。
很快那股声音被噎在嗓子里,成了呜咽。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周末。
一大早,澹台荀打着哈欠推着行李箱进了机场。
黎一弗很兴奋,一路说个不停。
要不是这小子是江逢雪的亲弟弟,澹台荀早上手揍他了。
话多的让人头皮发麻。
小荀哥小荀哥的喊个不停。
“黎一弗。”
“唉!小荀哥,你是不是有事喊我做?”
黎一弗一脸笑。
澹台荀一噎,“闭上嘴,什么都不要说,再说我用胶带封上你的嘴。”
黎一弗脸色微变。
澹台荀嗤笑:“年纪小小,话这么密,像个老娘们。”
黎一弗嘴角抽了下,表情讪讪。
他就是有点兴奋。
被澹台荀嗤了一顿,黎一弗收敛了些,澹台荀耳根子终于变得清净,他松了口气。
等把黎一弗这小子安顿好,他要立刻离开京市。
这小子比唐僧念经还可怕。
“诶,江逢雪在那边!”
黎一弗眼尖,很快看到江逢雪和司御。
澹台荀忽然发现,黎一弗这小子不喊江逢雪哥,却喊他小荀哥。
啧。
算这小子识相。
三个人汇合后,没等到江逢雪登机,司御就匆匆离开了。
他一走,黎一弗彻底松弛下来。
“司大哥气势太强了,每次和他站一块,我都胆战心惊的。”
“不做亏心事,你怕什么?还是你偷偷做什么了?”
“江逢雪你少诬赖人!”
“啧,臭小子。”
江逢雪瞥他一眼,“到了京市澹台爷爷和爷爷面前,如果你再直呼我的名字,两位老爷子肯定要给你上家法了。”
黎一弗丝毫不在意:“别吓我,澹台爷爷和爷爷对我好着呢,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