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因为一个称呼就对我用家法?”
说着他停顿了下,皱眉问:“什么家法?”
江逢雪似笑非笑:“你不信还有什么可问的?”
黎一弗抿唇冷哼:“不问就不问。”
不过他心里打定主意,到了京市,他不喊哥,也不直呼江逢雪的名字。
这样就不会被人抓到错处了。
澹台荀昨晚约人打游戏,玩到半夜,这会儿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在季白别墅门口偷偷摸摸的人找到没有?”
“那人说他家里生意不顺,资金紧张,想去碰碰运气,找点投资。”
澹台荀嗤笑:“这话糊弄鬼呢?你信?”
江逢雪淡淡道:“他和季白根本不是一个圈子的,这话确实在糊弄鬼。”
黎一弗忍不住插话:“你们在说谁?”
江逢雪瞥他:“不告诉你。”
黎一弗:....
“哈哈哈哈!”
澹台荀畅快地笑起来。
烦人的小家伙吃瘪了。
黎一弗悻悻:“不说就不说,我还不想知道呢。”
他低头,连带上头顶的卷毛似乎都蔫了。
江逢雪挑挑眉,觉得自己有点小气了。
跟个青春期敏感的小孩治什么气?
他抬手狠狠搓了下黎一弗的卷毛。
黎一弗嗷一声跳脚。
早晨的机场都是行色匆匆的精英工作族,大家早起都昏昏沉沉的带些睡意。
这会儿被黎一弗的声音一激,困意顿消。
不少人冷漠又不耐烦地朝他们这边看,可在看到发出声音的是三个长相极好的年轻男人时,被惊到的恼又散了。
人总是对美丽的事务格外宽容。
不光这些陌生人,就连另一边死死盯着这边的面色阴鸷的男人也这么想。
“霍少,我们该登机了。”
身后的提醒并未打断霍泽的盯视,直到江逢雪三个人转过身没了踪影,霍泽蓦的转身朝另一个登机口走。
“跟农场联系,我到了之后要立刻看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