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电影再小酌几杯,微醺状态下江逢雪和司御告辞离开。
澹台荀说他在别墅门外看到熟悉的人,季白直接找了监控来看。
果然在监控视频中,看到了一个连江逢雪都眼熟的人。
回去的路上,江逢雪懒洋洋倚在司御怀里。
“我记得见过那人。”
“你记性挺好啊,确实见过,当时他和刀疤脸魏春在一块跟封赫的那几个朋友一起吃饭。”
司御应了一声,“这人和霍泽的生意有关吗?”
江逢雪哂笑:
“那谁知道呢,我估计是不知道的,我记得他姓张,家里也有些资产,不然也不会和封赫圈子里的人做朋友。”
那次他和封赫在一间酒店遇到,这个姓张的人带着刀疤脸魏春,想通过封赫圈子里的朋友跟封家搭上线。
刀疤脸在上次的清扫中就被抓了。
估计这个姓张的并不知道刀疤脸后面还有霍泽。
霍泽这个人异常谨慎,估计连刀疤脸都不知道楚青上面的人是霍泽。
所以姓张的今天出现在别墅外,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什么阴谋,都不重要。
江逢雪眸子闪了下,想起来澹台荀的好运气来。
“...让人跟他几天,看看他跟什么人接触。”
“嗯,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困了?”
“不困。”
就是喝了酒有些懒。
“不困就好。”
“嗯?”江逢雪没懂,他抬起眼皮想问问时,一只手轻轻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
接着,他的唇被司御温柔的含住。
江逢雪怔了下,眼底被司御的脸占满。
司御深邃的眸子藏着一团火,江逢雪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两天他和司御一直是单纯的盖被子睡觉。
唔。
这家伙憋不住了?
江逢雪像是海上飘荡的小船,舒服极了。
他懒懒的跟着司御的节奏,不过片刻,密闭的车后座响起闷闷的喘息和细碎的呻吟声。
只不过在司御想像上次一样故技重施时,江逢雪摁住了他的手。
他急促喘着气,声音暗哑:“不行。”
司御同样动了情,他此时一只腿跪在地上,手被江逢雪摁在腰带上,傻子都能看出来他想干什么。
江逢雪被他赤裸的眼神看的浑身一个激灵。
他滚了下喉结,一股干渴从心底涌上来。
但他还有一点理智在。
这是车里。
上次也是这辆车,他被司御弄得死去活来,实在丢脸。
即便是迈巴赫的隔音效果极好,但他还是不自在。
总怕他控制不住的叫声被司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