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不由松了口气。
人来疯总算还有停下来的时候。
他和澹台荀一样,也看向门口。
应该是司御....
“凌梵?”江逢雪微微眯眼,“他怎么进来的?”
话音刚落,脚步有些踉跄的司御被凌梵拖拽着进来。
江逢雪脸色微变。
司御的酒量他知道,能喝点,最重要的是,谁敢灌他?
这时凌梵的视线看过来,随即他瞳孔微缩,身体猛地僵在原地。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
两个长相优越的年轻男人用壁咚的方式,身体亲密地交叠在角落。
澹台荀有扶在江逢雪肩膀上,毫无避讳。
手腕上早没了他送的那串沉香串珠。
凌梵眸色晦暗,脸色在玄关昏黄的灯光下显出几分森然。
司御今晚空腹喝了几杯,一时有些上头,但不至于醉。
他惯性往前走,却被旁边停住的凌梵扯住。
“怎么?”
他声音沙哑,带些黏糊的低沉。
司御抬起头,入目处,他的爱人正被一个男人壁咚。
一时间,空寂的别墅死一般安静。
“喝酒了?”江逢雪皱眉推开澹台荀,“不是说晚上有个会?”
澹台荀踉跄着退了两步,不知怎的,什么都没说,只是摸了摸鼻子。
“逢雪,宝宝...”
司御脸上没有表情,声音却低沉带些委屈。
凌梵顿了下,收回视线看向司御。
“我不舒服,宝宝,你怎么让他靠你这么近?”
“喝了多少酒?楼上有解酒药,我陪你上楼。”
“我难受,宝宝,那人是谁?他为什么在我们家里?”
江逢雪快步走过来,从凌梵手里接过人。
凌梵似乎审视地看了他一眼。
但江逢雪这会儿没心思管他。
“我跟澹台荀闹着玩呢,你到底喝了多少,连澹台荀都不认识了?”
司御也不笑,漆黑凝重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看着江逢雪。
“司御?”江逢雪想带他上楼。
可司御不动,眼睛里虽然满是酒意,却异常认真。
满腹委屈的模样。
江逢雪扯了下唇,慢慢哄他:“先回我们房间,我给你泡蜂蜜水?”
司御摇头,声音低低的:“你以后不要和他玩了。”
江逢雪想也不想说:
“好好好,听你的,你乖点,我们上楼。”
“嗤。”
听到澹台荀的嘲笑声,江逢雪想瞪他,但这会儿被司御漆黑的眼睛看着,他不敢转头。
不然,他都能猜到司御会怎么借酒耍疯。
司御似乎满意了,终于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