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雪刚才确实有醉意,在车上睡了一会儿后,又喝了一杯冰水,这会儿精神抖擞。
他说了半天,澹台荀还在一旁沉默。
江逢雪笑话他:“澹台荀,你整天说自己是大老爷们,我可没见谁家老爷们这么墨迹的,我刚才说的事儿你到底干不干?不干我找别人了!”
以往这样激将的话都会见效。
但今天澹台荀犹犹豫豫道:“那你先说说你预知梦里家里和三哥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漆黑浑圆的眼睛里带着担忧和一丝对未知的恐惧。
江逢雪心里一动,脸上刻意的笑收敛了不少。
“三哥的生意涉足很多方面,是资金链有问题?还是哪个项目赔了?家里又是怎么回事?如果出事一定是我爸,他...”
江逢雪很快打断他的惊恐和猜测。
“是因为我。”
“因为你?什么意思?”
江逢雪轻描淡写道:“梦里霍泽看上我了,但被三哥提前发现,所以霍泽和宋承奕就恨上了三哥,到处给三哥使绊子。”
澹台荀倏的跳起来,脸色铁青:“妈的,贱东西,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也敢招惹你!那王八蛋真不是个东西,我非得找人弄死他!”
江逢雪胸腔里涌出一抹酸涩和感动。
他不想落泪,所以忍着那股酸涩劲儿,笑道:"行了,以后有的是法子收拾他,你先进研发室,我需要你帮我。”
又说回这里,澹台荀脸上有些少见的羞赧:“我怕...”
“打住!”江逢雪没好气道,“再墨迹我就要动手了。”
澹台荀沉默了。
片刻后,他面无表情盯着江逢雪说:“你不说我都忘了。我之前说了等我回了北城,咱俩找地儿单练!”
江逢雪:....
两人终究是一块长大的。
几乎是同时,澹台荀扑了过来,而江逢雪跳起来往后躲。
“江逢雪!你还是不是爷们?你躲什么?”
“啧,我不躲才是傻逼!”
但澹台荀时不时就成了人来疯。
江逢雪躲也躲不过,只能应付澹台荀挥过来的拳头。
“嘿嘿!”
澹台荀爽了!
他挥起胳膊来更带劲了。
江逢雪很快笑不出来,接连两次狼狈避开他的攻势,却避无可避被他逼到墙角。
咚!
就在这时,房门开锁以及重物落地的声音一起传来。
两人同时愣了下。
澹台荀的胳膊拧着江逢雪的肩膀,一只腿逼近,上半身前倾,眼睛不由自主朝门口看。
而江逢雪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