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他走。
只是在上楼的路上,他还嘀嘀咕咕跟江逢雪说着什么。
很快,一楼只剩下凌梵和澹台荀两个人。
这时,玄关的灯灭了,澹台荀也朝江逢雪刚才指的那个房间走。
啧。
晦气男堵着门,他就是想走这会儿也不能走。
澹台荀能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一直跟着他。
他下意识屏着呼吸,绷紧后背,脚步也无意识加快。
推开房门,进去,关门。
啪!
澹台荀猝然低头,一只脚插进门缝里。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晦气男恐怕又要说什么逆天发言...
幽幽的男声像是深夜迷惑人的艳鬼。
艳鬼的声音里满是暗哑和欲求不满:“两次了,澹台四少两次都爽完就跑,总是这么没有服务意识,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