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的关系。
还有,这年轻男人一身正气,穿的中规中矩,手腕上却戴了一串盘的油光水亮的佛珠,看模样就知道是老物件,很有收藏价值。
这么小的年纪却戴这种老物件,必定家学渊源。
江麓白寿宴上,江逢雪提到的澹台敏,就在京市。
莫非江逢雪提到的今晚去拜访长辈,就是澹台家?
“司总,车已经到了。”
司御回神,看向来人。
这人是司氏集团京市分公司的高管崔宏,他有印象。
“跟钱丰说我只给他一个小时解释。”
崔宏脸色有些白,他擦了下额头的冷汗低声说:“抱歉司总,两个小时前钱总出车祸,这会儿还在医院抢救。”
司御身体一顿,“今天的会议谁主持?”
崔宏:“是冯俊冯总。”
司御眸色微冷,他到京市本来是临时起意。
倒是不知道这群人竟然给他唱了这么一出好戏。
小家伙今天没空,他倒是能在这里多留两天。
澹台荀和江逢雪上了车那股八卦劲儿还没过去,一直喋喋不休地嘲笑他喜欢男人。
江逢雪烦不胜烦:“你不喜欢?你不也偷看章弦音的腹肌吗?”
当了章弦音几年的舔狗以后被抛弃,一直到江逢雪死澹台荀还没忘了姓章的渣男。
“谁?章弦音是谁?”澹台荀一脚油门踩下去,嗤笑道,“小爷我笔挺的直男,根本不可能喜欢男人,反而是你,让我抓个正着,我看老头子还怎么夸你!”
江逢雪扯了下唇:“幼稚。”
澹台荀蹙眉又问:
“不过你男人到底是谁啊?刚才走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一个男的在跟他说话,那人有点眼熟我肯定见过,但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