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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眉心一蹙:“你,还在生气?”
江逢雪低头拿手机调出二维码让他扫:“是啊,所以你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我消气。”
司御:...
愣头愣脑,最后剩的那点不爽散了。
江逢雪抬手想从他手里拿过手机,扫自己,柔软的指腹骤然碰到司御手背,两人俱都震了下。
江逢雪脸颊有点热,手像被电到一样快速收回,“还加不加?”
他肌肤赛雪,在阳光下几乎发光透亮,此时一点绯红像是在雪地里开了一簇簇娇艳的梅花。
司御因为自己的想象耳根也热气醺然。
澹台荀下车就看到这一幕,出站口两个男人几乎能用鹤立鸡群来形容了。
况且这两个仙鹤全都红着脸,气氛诡异。
啧,有意思。
澹台荀眼露看好戏的兴奋。
他爷爷跟江爷爷争强好胜了几十年。
中年比儿子,江麓白是他爷爷最有天分的学生,自然是江爷爷赢了,到了老年又比孙子。
可他三个哥哥都比江逢雪大,只有他和江逢雪同岁,可不就被拿出来比较了?
只是他家的老头子偏心的很,从小就说江逢雪好。
长得好,聪明,嘴甜,画画天分高,甚至连高考的分数都比他多。
啧。
都18了,在他家老头子眼里,澹台荀还没赢过一回。
这次嘛,他估计要赢了。
嘿嘿,江逢雪这个小狐狸竟然喜欢男人。
“加上了,”江逢雪松了口气,问:“你在京市待几天?一会儿要去哪儿?住在什么地方?”
司御眸色微动:“今晚我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今晚不行,我得去拜访长辈。”
一会儿去澹台家,澹台爷爷一定会留他吃饭下棋,并且晚上也会在那儿留宿。
司御很少被人这么一口拒绝,他失笑道:“那,依你的时间。”
司家大少的时间多宝贵?
要是被北城那群人听到司御说这话,必定惊掉大牙。 、
江逢雪余光里已经看到拽的二五八万似的澹台荀。
他对着司御露出一个灿烂的笑:“等我有空了微信联系。”
司御被这耀眼的笑晃了眼,一时间忘了挽留他。
反应过来时,江逢雪已经拖着行李箱往路边走。
司御这才看到那儿停了一辆黑色卡宴。
一个穿了黑衣黑裤的年轻男人正一脸笑意地伸手揽住江逢雪的肩膀。
而江逢雪抬手给他一肘,这年轻男人非常灵敏的躬身躲避,但胳膊却搂的更紧了。
俩人配合默契,一看就是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