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荀和江逢雪上打打闹闹着上了车。
可澹台荀那股八卦劲儿还没过去,一直喋喋不休地嘲笑他喜欢男人。
江逢雪烦不胜烦:“你不喜欢?你不也偷看章弦音的腹肌吗?”
当了章弦音几年的舔狗以后被抛弃,一直到江逢雪死澹台荀还没忘了姓章的渣男。
“谁?章弦音是谁?”澹台荀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像离弦的箭直直飞出去。
“小爷我是笔挺的直男,根本不可能喜欢男人,反而是你,让我抓个正着,我看老头子还怎么夸你!”
江逢雪扯了下唇:“幼稚。”
澹台荀蹙眉又问:
“不过你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刚才走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一个男的在跟他说话,那人有点眼熟我肯定见过,但想不起来了。”
澹台荀和江逢雪一样年纪,还在读大学。
澹台家家风清正,一向低调,很少让年幼的孩子出头露面。
澹台荀见过的人不是相同圈子的,就是在书画古董上行道上有生意的。
“江逢雪,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你吵的我脑子疼。”
“切,”澹台荀有点不爽,“在京市上学上的好好的,非要跑到北城上什么圣德,还有,你现在不会就住在你后妈家吧?”
江逢雪眸色微顿:“别贫了,我问你个事儿,京市有没有很出名的姓宋的家族?”
澹台荀瞥他一眼:“宋?好几家姓宋的,但最厉害的那家几乎手眼通天。”
他说着,手往上指。
江逢雪心里蒙上一层阴霾。
前世北城宋家用很多年安插人手到黎家,单凭他们和北城秦家不可能绊倒黎韵。
绝对有京市宋家的手笔。
“怎么?你惹麻烦了?惹到宋家了?”澹台荀很敏锐,立刻问道。
江逢雪扯了下唇:“你也说宋家手眼通天,我哪能攀上?”
澹台荀觉得他这死对头发小有点奇怪。
虽然还是那张比小姑娘还俊美的脸,但就是觉得他哪里变了。
“喂,你是不是在你后妈家受委屈了?麓白叔性子软,估计被你后妈吃的死死的,你去他们家掺和,这不自讨苦吃吗?”
澹台荀忘了爷爷的嘱咐:“咱哥俩在京市吃香的喝辣的,没钱了找三哥要,不行还能从老头那儿偷几幅画去卖,不比跟着后妈讨饭吃强?”
“不对,”江逢雪突然坐正身体,“是你干了什么惹澹台爷爷生气了。”
澹台荀脸上的表情霎时僵住。
江逢雪蹙眉回忆前世这个时候发生的事。
但前世他从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