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胞,自幼一同长大,又联手平定叛党、稳固江山,他深知忽必烈并无谋逆之心,也明白忽必烈推行汉法,是为了稳固帝国在汉地的统治。起初,面对零星的流言,他并未放在心上,还曾呵斥过随意议论的官员,告诫众人不可妄议宗亲。
可奈何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日复一日,朝堂之上,守旧宗王、勋贵大臣轮番出列,跪在大殿之上,联名上奏,弹劾忽必烈的罪状,一个个捶胸顿足,声泪俱下,仿佛忽必烈即刻就要起兵反叛。
为首的察合台系宗王,跪在殿中,额头重重叩在地面,泣声说道:“大汗!臣冒死进言!忽必烈在漠南独掌军政大权,广纳叛党,收买民心,如今金莲川幕府,比这和林汗廷还要热闹,漠南的钱粮、兵马,尽数归其掌控,全然不把汗廷放在眼里!当年窝阔台系叛乱,险些断送帝国基业,如今忽必烈势力滔天,若是再不加以遏制,日后必成心腹大患,黄金家族又将陷入骨肉相残的浩劫啊!”
话音刚落,又有几名勋贵大臣纷纷跪地,齐声附和:“请大汗明察!忽必烈违背祖宗法度,重用汉臣,疏远蒙古勋贵,早已失了蒙古本心,其心可诛!请大汗尽早制衡,以防养虎为患!”
蒙哥坐在大汗龙椅上,指尖紧紧攥着密折,指节泛白,一言不发,眼底却暗流涌动,杀意与猜忌交织。
就在此时,镇守漠北祖地的幼弟阿里不哥,大步走入大殿。阿里不哥素来性情耿直,固守草原旧俗,向来与忽必烈政见不合,又深得守旧贵族拥戴,他径直走到殿中,跪地行礼,神色恳切,语气凝重:“大汗!臣弟镇守漠北,日日听闻漠南流言,心中惶恐不安!二哥忽必烈在漠南声望太盛,手握重兵、掌控财赋,金莲川幕府已然成了第二个汗廷,麾下汉臣更是日日怂恿其自立,臣弟恳请大汗,务必多加防范,切莫让亲情蒙蔽了双眼,危及汗位!”
听着殿内此起彼伏的弹劾、劝谏之声,蒙哥心中那一丝原本被强行压制的猜忌,再也无法遏制,如同疯长的野草,瞬间蔓延至整个心底。
他缓缓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着大汗的决断。
蒙哥目光扫过阶下众臣,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忽必烈乃朕亲弟,奉朕旨意总领漠南,推行汉法亦是为帝国基业,尔等切勿妄加猜忌,再敢肆意造谣生事,一律严惩不贷!”
此话一出,众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