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残章,每一个字——”
“都是从塔里逃出去的亡魂,在世人口中留下的遗言。”
守碑人猛地抬头。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无名额间那枚灰白色碎片上,声音干涩:“塔中葬者……葬的是谁?”
无名没有回答。
他只是再次转过身,朝着苏暮雨的方向。
朝着那枚被他唤作“她的余音”的残页。
“我葬的是她。”
他说。
“她葬的是我。”
“我们都以为对方会先醒来。”
“结果我先醒了。”
他垂下头,那姿态依旧恭谨,甚至有些佝偻。
“我等了一千年。”
“她没有来。”
寒潭的水面忽然泛起一圈极轻的涟漪。
不是雾气偏转,不是地底震动。
是……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