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春喜公公偏头看泠娘。
泠娘勾了勾唇角:“别人不说,欢喜若不是学本事,哪里会愿意离开我身边呢?”
“是好事。”春喜公公说:“树欲静而风不止,泠娘,朝廷不稳,那些人就会虎视眈眈地盯着你,不是要用你的本事,而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泠娘看春喜公公:“二哥也觉得我这是本事?”
“自是本事!而且我都不知道阿妹到底有什么事做不到的。”春喜公公啧啧两声:“当年往淮南去,先帝还说若到紧要关头,杀了你,把事闹大呢。”
泠娘轻笑出声:“所以,我这本事都是被一个死字逼出来的,你看,先帝死了,别人照旧会逼着我为他们做事,我这一双手啊,脏得很。”
“阿妹。”春喜公公神色凝重起来:“他们跟先帝不一样,先帝老了,少了年少轻狂的心思,对你是用,可舍。”
泠娘点头。
“但是,他们不一样,二殿下算是个例外,他对阿妹是有情的,干净却也沉重,齐王和九皇子则不然,这两个人一个太阴很,一个太优柔寡断,他们都会希望你这样的女子常伴左右。”春喜公公抿了抿唇:“呸!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泠娘噗嗤笑出声来:“二哥是害怕吗?”
“自是怕的,自家妹子被那些个混账欺负了,可不行。”春喜公公说:“等着,你这边都安排妥当了,我就去齐王妃身边,以后内务大总管,若是还有人敢对阿妹乱动心思,毒死!”
泠娘摇头:“绝不可以的,二哥,你是永远都不会再去宫里的!我不让!你就安生在这边做个富贵闲人,别的不说,咱们这二十九人是要做什么的?是要出海的!”
春喜公公笑了笑,没说啥。
这人啊,只要活着,就没有个定数,谁不是走一步看一步?
采珠村有些破烂。
那些石头房子低矮,并无院子。
泠娘的马车刚停下,就有几个孩童跑过来,远远地打量着马,打量着车,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希冀。
泠娘越发能体会到姚守信当初让自己务必要悄悄的为秦良下葬了,穷则思变,确实经不是风吹草动。
村子里很多人往海边礁石方向去了。
潮水正退,露出大片黑湿的滩涂,远处海面灰蒙蒙的,像一块生了锈的铁。
泠娘下了马车,看着那些陆陆续续往海边走得人里,一个妇人死死的抓着一个少年的手臂,哭声极凄惨。
“这是要做什么?”泠娘问。
一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