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也有些难以启齿,“而且万一以后张大人真要夫人你侍奉左右,还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王韵一叹:“明轩到底是姓苏,苏炳就是看准了这点,才选择装聋作哑。”
......
“唉,又麻烦夫人你亲自跑一趟了。”张九皋接过了糕点。
“张大人不用回回都那么客气,你刚回扬州,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也是应该的。这些糕点是我上午刚做的,想着大人一个人在扬州,府上又没有女眷操持这些,便多做了些送来。可能不一定合大人的口味,大人就当尝个鲜。”
“夫人有心了。”张九皋又说了一句。
“那我就不多叨扰了,赶明儿我再过来。大人若是有什么想吃的,或是府上缺了什么,只管跟我说,我下次一并带来。”
“不用......”
张九皋话还没说完,王韵已经盈盈行礼,然后袅袅娜娜地去了。
看着王韵的背影,张九皋打开食盒,拿出了一块糕点,放入了口中。
张府外。
唐子羽刚下了马车,就看到了从里面出来的王韵。
而王韵却并没有看到他,她正低着头走路,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唐子羽看着王韵,皱了皱眉,她怎么会来这里。
“在看什么?”慕容信停好马车,走到唐子羽身后,顺着他的目光往街角看了一眼。
“没什么。”唐子羽摇了摇头,接着走了进去。
......
“子羽,今日怎么来的这般早。”
唐子羽最近也时常来张府拜访,张九皋身为一省主政,他的见识经验,对唐子羽而言弥足珍贵。
难得的是,张九皋也是一个不藏着掖着的人,每次交流,开诚布公,让唐子羽都有所收获。
所以,他时不时就往张府跑。熟了以后,张九皋也直呼其名,唤他子羽。而唐子羽则称他为老张,张九皋也不以为忤。
“呵呵,老张你昨日说的闽越最近几年时常出现的武士浪人,昨日我还没来得及细问,今日想着继续问问。”
张九皋一笑:“这种小事不过是癣疥之疾,无足挂齿。闽越沿海一带,偶尔有些海外的破落户,大概是什么海岛上的浪人,在本国没了生计,又不肯老实耕种,便纠集了几条破船,漂洋过海跑到我大胤沿海来劫掠。”
“虽是癣疥之疾,但若不早点根治,焉知来日不是心腹大患。”唐子羽认真说道。
虽然唐子羽这么说,张九皋也并未多么重视。眼下那些武士浪人确实不成规模,但真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