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成了气候,与当地一些不法商贩勾连起来,那就有些麻烦了。
接着,唐子羽又问了些自个儿关心的问题,张九皋也算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而慕容信就站在唐子羽身后,一言不发,但也听得很是认真。
这也是唐子羽带她来的原因,换了旁的小厮,只怕这会儿早已经神游四方去了。
聊到最后,唐子羽说道:“明日我打算去大明寺一趟,老张你要不要一起。”
张九皋自然欣然应允:“大明寺,这寺庙可有些年头了,我也好多年不曾去过了,那就一起。不过我人老了,这腿脚可不比你,你到时莫要嫌我拖你后腿。”
“呵呵,老张我看你耳聪目明,半分也瞧不出老来,到时别是我拖你后腿,爬了一半就嚷嚷着要歇脚。”
张九皋被他逗得呵呵笑了起来,笑声爽朗,在书房里回荡。
笑完之后,他忽然收了笑意,神色间多了几分迟疑,像是在斟酌该不该开口。过了片刻,他终于问道:“对了,子羽,苏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一听这话,唐子羽收起笑容。
“怎么?老张你想问什么。”
张九皋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听说苏家大房的庶子苏明轩被流放,具体是什么事?”
听了这话,慕容信下意识地看了唐子羽一眼。
唐子羽一听,就知道张九皋定然还不知道他就是苏澈这件事。
想想也是,他回扬州没几天,见过的人也有限,他又不怎么去街上走动,没什么听到这种风言风语的机会。
至于别人,这种没有切实证据的话,更不该胡乱讲给他听。
“老张,你打听他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问问。”张九皋脸色一赧。
唐子羽难得见张九皋这副神情。
“老张,我看你想问的另有其人吧。”唐子羽也不绕弯子,直接戳穿道,“不过我得奉劝你一句,苏明轩和王韵都不是省油的灯,你还是少沾惹为妙。”
“你怎么知道王夫人?”张九皋说了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漏了馅,他问的是苏明轩,唐子羽却直接点出了王韵的名字。而他这句话无异于承认了唐子羽的猜测。
他连忙住了口,脸上那抹赧色又深了几分。一个致仕藩台,被一个年轻人当面戳穿了心事,这场面着实有些窘迫。
不过见唐子羽对王韵和苏明轩是这般评价,他也不由迟疑起来,难不成这回是他看走眼了。
唐子羽看着张九皋陷入沉思的模样,也不再多说什么。有些事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