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剧烈起伏。
还能怎么办?找不到人,就没有解药,他们只能日复一日地疼下去,直到疼死为止。
夜色渐深,去往吉林的火车缓缓驶出北京站。
宴清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灯火渐渐远去,心里彻底松了口气。
“睡会儿吧。”张麒麟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到吉林还有段时间。”
宴清点点头,往他身边靠了靠,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等见到奶糖奶糕,我要先亲他们两口。”
张麒麟低笑一声,伸手把她揽得更紧了些:“嗯。”
火车在黑夜里疾驰,载着他们驶向远方。窗外的风呜呜地吹着。
新月饭店后院的卧房里,尹新月在纠结。
她手里捏着那块造梦石,指腹反复摩挲着冰凉的石面。
白天宴清扔出石头时的眼神还在眼前晃——那眼神里的嘲讽和笃定,像根刺扎在她心里。
“放不放?”尹新月对着灯影里的自己喃喃自语。
张启山蜷缩在床上,呼吸粗重,额头上的冷汗打湿了枕巾。
每晚的疼痛都像场酷刑,要熬到后半夜才能勉强睡去,此刻他刚有了点睡意,眉头还蹙着,嘴里时不时溢出两声压抑的痛哼。
尹新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
她喜欢张启山,从当年火车站初见,到如今他断腿落魄,这份喜欢从未变过。
可她也越来越看不懂他了——他眼底的阴鸷,他偶尔失神时的狠戾,还有那些讳莫如深的往事,像层迷雾,让她摸不透。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尹新月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把造梦石塞进两人中间的枕下,石面的凉意透过布料渗出来,惊得她指尖一颤。
她躺回床上,侧头看着张启山的侧脸。他睡得很不安稳,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梦话。
尹新月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不管梦里有什么,她都得看清楚。
张启山是被疼醒的。
骨头缝里的酸痛刚过去一波,他累得浑身脱力,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
他翻了个身,想往暖和点的地方凑,却没留意枕下那块冰凉的石头,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没多久就又坠入了梦乡。
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站在四姑娘山下。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可他一点也不觉得冷。
抬手时,看到的却是双骨节分明的手,指尖修长,还有那发丘指——这不是他的手!这是……张麒麟的手?
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身后有人喊:“小哥!这边!”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