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双手手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不过片刻功夫,那双原本修长突出的发丘指就变得和常人无异,只是指节处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
这缩骨功她见过几次,每次都觉得不可思议,虽然她自己也会,但是就她这最终停在159的身高,也没缩的必要了。
“这样就安全多了。”她也卸了脸上的易容,露出原本的模样。
“我们坐火车。”他们肯定想不到二人会折返回去。
“好,他们肯定以为我们会继续开车,想不到我们会折回北京坐火车。”宴清眼睛一亮:“这招声东击西不错。”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宴清把吉普车收进空间,然后徒步往北京城里走。
一路上专挑偏僻的小巷,避开路人的视线,等赶到北京站时,天已经擦黑了。
买票的时候,宴清特意让张麒麟去窗口——他现在改了容貌,手指也恢复正常,没人能认出他是张家的人。
去往吉林的火车票还有余票,是今晚发车的慢车,正好合他们的意。
坐在候车室的长椅上,宴清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踏实了不少。“这下他们该找不到了。”
另一边,张启山的院子里正一片狼藉。九门各家的主事人都来了,一个个疼得脸色发白,却还是强撑着坐在那里,面前的茶杯被摔得粉碎。
“废物!一群废物!”霍家仙姑捂着胳膊,疼得龇牙咧嘴,“连两个人都拦不住,还被打成这样,九门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霍当家的,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张启山的亲信反驳,“那姓男的的就是个怪物,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张启山坐在轮椅上,脸色比谁都难看。他全身的骨头都在疼,可心里的火更旺。
“够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找不到人,说这些有什么用?”
他沉默了半晌,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骤变:“缩骨功……张麒麟会缩骨功!”
当年在长沙,他亲眼见过张麒麟用缩骨功,连那双标志性的发丘指都能变得和常人一样。
“他们肯定是用缩骨功藏起了发丘指!”张启山的声音里带着绝望,“没了发丘指这个特征,我们去哪找他们?”
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他们一直以为发丘指是天生的,改不了,所以才把搜寻的重点放在“双指奇长”的男人身上,可现在看来,他们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
“那……那怎么办?”有人颤声问。
张启山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