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穿着军装,腰里别着枪,正冲“他”招手:“约定好了,九门守门,你带我们下墓。”
“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那座阴森的古墓。
张启山想喊住自己,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喉咙像被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只能跟着“自己”的视角,眼睁睁看着“张麒麟”走进黑暗,看着古墓里的机关启动,看着那些尸鳖在他的血下退散。
画面突然一转,是间弥漫着消毒水味的实验室。
“他”躺在冰冷的铁床上,手腕和脚踝都被铁链锁着,手臂上插着输液管,鲜红的血液顺着管子流进旁边的玻璃瓶里。
有人拿着针管走来,针尖闪着寒光,刺进“他”的皮肤时,张启山清晰地感觉到了那阵刺痛,还有随之而来的眩晕——是失血过多的眩晕。
“这麒麟血果然有用,能抗住这么大的剂量。”有人在旁边记录着什么,语气里满是兴奋。
“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人影渐渐重叠,变成了张启山自己的脸。
张启山猛地一震——是他!是他把失血过多的张麒麟送进了这里!是他在主持对张麒麟,麒麟血的实验。
接下来的二十年,像场没有尽头的噩梦。
“他”被关在实验室里,日复一日地被抽血、被实验,身体上的疼痛早已麻木,可心里的绝望却像藤蔓一样疯长。
张启山跟着“他”的视角,体会着每一次抽血的眩晕,每一次被电击的抽搐,每一次惊醒时的茫然——原来张麒麟经历过这些?是他亲手把救命恩人推进了地狱?
后面没在有别的剧情展现,却在他的脑海里突突兀的出现了一段话,
“张麒麟被救出后,扔在九门的监控范围内,九门持续算计他,利用他五十年之久,九门二代三代皆参与其中”
张启山如遭雷击——九门竟然连三代都算计好了?
“不——!”
张启山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把里衣都浸透了。
他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脑海里还残留着实验室里的消毒水味,还有铁链摩擦的冰冷触感。
那二十年的麻木和绝望,不是梦。是张麒麟真真切切经历过的。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张启山。
“你都看到了?”
旁边传来尹新月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和陌生。
张启山僵硬地转过头,看到尹新月坐在床上,背对着他,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