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略过人。或许————如韩公那般,修行【智】道?。」
纯属猜测,没有任何依据。
但郑成功想了想,还是在「毕自严」名后写下「智」字,又打了个「存疑」的批注。
「敌方情报梳理完毕。接下来,我方商议布阵。」
「主攻位置,由我、殿下与李将军担当。三殿下正面强攻,【赐风】破阵撕开缺口;
李将军攻防兼备,可扛可打。」
「治疗一职,交由张先生一」
郑成功环顾殿中:「张先生人呢?」
朱慈绍抬起右手,懒洋洋地打了个响指。
骆养性掠至殿侧,翻窗而出。
转瞬,大殿穹顶轰然炸开洞口。
绳索垂落,悬空吊下狼狈不堪的张岱。
「轻点!慢些!」
青年模样的张岱颤声道:「再晃————老夫就要被勒死了!」
逗得角落里追打的朱慈炯与小纸人捧腹大笑。
郑成功不解其中缘由。
朱慈炤随口解释:「这家伙收拾铺盖打算跑路,被师侄告发,尤世威将他抓了回来。我便命人将他吊在殿顶暴晒,炼一炼这身软骨头。」
「此举不妥!」
李定国连忙上前,边说话边解张岱身上绳子:「张先生是珍贵的【医】道人才,明日斗法全仰仗他从旁治疗,岂能如此折辱?」
绳子解开,张岱摊烂泥般滑落,整个人像从蒸笼里捞出来。
郑成功将张岱扶去坐下,又倒了杯凉茶。
张岱颤抖地接过茶盏,仰头灌了个干净,怒江神尼凝出面薄如蝉翼的冰镜,悬在张岱背后。
凉意漫开,张岱刚缓过一口气,便哭喊道:「诸位「,「并非张某贪生怕死。」
「实在是————实在是能力有限,爱莫能助啊!」
张岱掰著手指头,越说越委屈:「你们看看这阵容!皇后娘娘亲征,首辅压阵,还有锦衣卫指挥使、东厂提督————哪个不是浸淫仙朝数十年的老怪物?」
「我一个海外散修,胎息七层,上去除了送死还能做什么」」
「呵呵。」
朱慈绍起身走到张岱面前,像猛虎打量一只瑟瑟发抖的山羊。
「想走?可以。」
「潼川大狱,监禁五十年再走。」
张岱傻眼:「殿下,小的又没犯法,为何要受监禁?」
早有准备的骆养性道:「张岱,字宗子,浙江山阴人————崇祯二年生员————崇祯十三年加入黄宗羲所创之明夷待访宗」————崇祯十五年,随黄宗羲远渡重洋————」
「后面的骆某就不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