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后面的情报页全是空白,想背也背不出。
「尔等宗门,未经朝廷核准,形同私设藩镇。」
「你身为宗门高层,若是依律追究,至少五十年起步!」
张岱脸色又是通红又是煞白,只得拱手求饶道:「殿下末修知错了!末修不走,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行了。」
朱慈绍打断张岱道:「明日斗法结束,无论胜负,本王都会特赦你。」
朱慈炤难得放缓语气:「往后,你大可在大明境内安稳立足,不必隐姓埋名,躲藏故土。」
众人商议直至后半夜。
地形、阵型、应变、轮替、灵力分配、治疗时机————
条条推演。
直到蜡油烧尽,才将初步方案敲定下来。
李定国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开口叫停:「时辰不早,诸位今夜不必折返居所。殿下已命人备好灵米与膳食,养精蓄锐,明早一齐动身。」
众人自无异议。
吕洞宾将熟睡的朱慈炯背上,小儿胳膊软塌塌地垂在肩头,嘴角还挂著亮晶晶的口水。
黄帽作为纸人,同样困意浓重,坐在郑成功头顶不住打哈欠,小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抓郑成功的头,把坐骑的发髻扯得歪歪扭扭。
郑成功正与李定国确认细节,忽然察觉石阶之下,静静立著一道黑影。
身形高大,怀抱木匣,肩头积了薄薄的夜露。
「末将吴三桂,有要事禀报。」
朱慈炤目光在吴三桂怀中木匣停了一瞬:「什么事?」
吴三桂微微抬首,语声隐晦,「事关末将家门。恳请殿下移步,容末将单独禀报。」
朱慈炤摆手,根本没耐心应付吴三桂的吞吞吐吐:「本王事务繁忙,没工夫跟你打哑谜,直说。」
吴三桂沉默一息,咬牙开口:「末将管教不严,孽子应熊————犯下大错。末将已亲手将其正法,匣中所盛,是孽子首级。」
在场几人面面相觑。
犯了大错?
还必须吴三桂亲手杀子?
唯有郑成功与骆养性的视线撞在一起。
前者先是一愣,旋即凑近朱慈绍,附耳低语。
朱慈炤听完,眉毛高高挑起,朗声道:「哦,私通的是你儿子。」
下一瞬,他抬脚踢在木匣合缝处。
月光照进匣内。
朱慈绍瞥过,轻描淡写道:「够狠,像极了温老狗。」
语气无半分震怒。
仿佛这场累及皇室、断送亲子的祸事无足轻重,是吴三桂小题大做了。
「依我看,干脆放弃全部阵型!明日斗法,直接全员进